楊興尷尬的笑著說道:“范前輩,我雖然知道他府上有這件異寶,但是他恐怕不會輕易出售或轉讓的。”
范逸笑著說:“無妨。去看看怕什么?他有沒有什么難辦的事要解決?他有沒有仇人要殺?他有沒有需要的奇花異草靈果,我可以給他滿意的數量,如何?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巧取豪奪的。”
楊興道:“我自然知道范前輩的信得過。既然如此,范前輩,那么咱們明天就去他那里看看吧,看他是否同意轉讓。仇人嗎?我倒是沒聽說過。至于范前輩提出的奇花異草靈果等,這些我想他會需要吧。但僅憑這些,我向他是不會轉讓給你的。不過,范前輩最好去跟他談談。”
范逸說道:“好好好,無論事情成與不成,我都會給你一筆傭金,絕對不會虧待你。”
楊興大喜,說道:“多謝范前輩,多謝范前輩。”
三人一邊喝酒吃肉,一邊閑聊。
范逸問道:“兩位道友,據你們所知,這東平半島之中有多少人有這種鎮宅之寶?”
二人搖了搖頭,說道:“實話實說,范前輩,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幾家關系有些淵源,所以才知曉對方的家底。至于其他人,我們就不知道了。這鎮宅之寶,自然是極為秘密的事,沒有人會去四處宣揚的,否則還不惹來災禍?”
范逸點頭道:“道友言之有理啊。”
飲了一杯酒,范逸道:“若你們有什么事,可以去朝道門靈獸坊找我,只要我在就會幫你們解決的。”
此言一出,令二人感激涕零,他們站起身來,對范逸深鞠了一躬。
筑基期修為在東平半島可謂頂級修真人了,要是有個筑基期修為的修真人庇護,那么基本上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像胡家兄弟這種人今后再也不敢來騷擾了。否則一個筑基期修真人,又是朝道門長老,要滅殺幾個煉氣期修真人簡直就是踩死幾只螞蟻。
從此以后,二人的家族在東平半島可謂高枕無憂了。
范逸其實也不知隨口這么一說,而是真心感謝他們。
畢竟二人讓自己獲得了筑基期的寶物,算是小有收獲。
對于寶物來說,沒人嫌多。
之所以說要保護他們,那也是為了讓二人在更多而修真同道之中傳播自己的美名,萬一有人手中有寶貝又有急事,比如向杜山這樣的情況來找到自己呢。自己舉手之勞就可以獲得一件寶貝,豈不妙哉?
妙哉啊妙哉!
這頓酒席吃了一個多時辰,二更天才散席。
范逸被少年領到家中上等客房歇息。
一夜無夢。
次日一早,范逸和楊興告辭而去,杜山全家人都出門先送,感謝范逸救命之恩。
“范前輩,我那個朋友就在前面。”楊興說道,他指著前面大海邊一個凸起的山巖說道。
范逸放眼望去,只見那山巖上修建了幾間石屋,似乎有人在走動。
這里已經來到東溟大海了,范逸想起當年跟隨長老出征,結交鮫人和大海龜的事情來。
自己已經是筑基期了,與它們也沒什么生意可以做了吧。
飛船緩緩落在山巖附近,范逸收了飛舟,和楊興一起向山巖上的石屋走去。
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子見了他們,急忙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