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蓮說道:“這些年,女兒也曾大力發展細作,東平三派之中都有我們的耳目。所以這些門派中一般的事情,我還是知道些的。”
她接著說道:“自從他當上靈獸坊坊主,細作就開始向我匯報了他的一些情況。此人資質平平,一個雜靈根體質,并無過人之處,但膽識過人。靈獸坊前坊主秦壽因為無意中放跑了妖獸,叛出師門,眾人奉命追趕。最后還是范逸將其斬殺,立下大功,所以才被任命為靈獸坊坊主。”
“此人倒也是殺伐果斷之輩。”鄭老太婆點點頭,示意鄭蓮繼續說。
鄭蓮繼續說道:“據細作稟報,秦壽和范逸有些私怨,曾勒索范逸靈石未遂,所以兩人積怨頗深。這也是范逸后來不顧自己修為低下也要追殺秦壽的原因。”
“哦?”鄭老太婆疑惑的問道:“他修為低下,怎么斬殺秦壽?”
鄭蓮解釋道:“此人在靈獸坊時,曾馴養三只嘯山犬。追殺秦壽時,他率三只嘯山犬追蹤,得三只嘯山犬之助,才斬殺秦壽。”
鄭老太婆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鄭蓮說道:“此人在飼養妖獸上頗有經驗,所以他也曾受邀來我們鄭家傳授妖獸飼養之道。”
“飼養妖獸和他筑基沒有什么關系吧?”鄭老太婆說道。
“正是。”鄭蓮說道:“不知為何,也不知道錢長老看他哪點好,竟然收他為記名弟子,讓他可以去聽講法,大概這是他修為突飛猛進的原因吧。”
鄭老太婆搖了搖頭,說道:“未必未必。錢長老有那么多弟子,資質比這范逸好得多,入門比他早得多,為何沒有筑基啊。”
“這……”鄭蓮愣住了,說道:“這也是女兒困惑不解的地方。據細作說,這個范逸除了聽法修煉,時常外出,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但每隔一陣子,他的修為就會晉升一層。也不知道他外出去做了些什么?”
鄭老太婆微微點頭,說道:“其中必有隱秘。”
“母親大人說得對。”鄭蓮附和道:“不過他現在已經筑基了,位居朝道門長老,細作也不敢再調查他了。”
“還是謹慎點好。”鄭老太婆說道:“此人一定有一番機緣造化,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說起他的機緣造化,我們鄭家也有機緣造化。若不是前些日子有個神秘人經常來出售給我們獸皮獸骨獸血,讓我們鄭家獲得如此珍貴的符箓修真之物,我們鄭家也不可能讓許多子弟提升修為,更不可能讓鄭筍筑基成功。”
“這個神秘人的底細查到了嗎?”鄭老太婆問道。
鄭蓮搖搖頭,一臉失望之色,說道:“此人每次來都不定時,不知什么時候來,所以我們無從準備。不過接待他的七弟曾暗中探查他的修為,此人是煉氣期修為。而他每次來賣給我們的獸皮獸骨獸血,據七弟等人查看,都是基本上都是崇岳山脈之中的妖獸。也就是說,這些獸皮獸血獸骨都是他從崇岳山脈之中得來的。”
鄭老太婆皺眉說道:“這就怪了,一個煉氣期修真人竟然敢深入崇岳山脈之中,弄到這么多的獸皮獸血獸骨,究竟是何手段?”
“聽說這崇岳山脈之中,前些日子妖獸們筑基的不少,即使筑基期修真人也不敢輕易踏足其中,這個煉氣期修真人為什么能有這種手段呢?這是怪事啊。那倒是筑基期修真人講這些獸血獸皮獸骨交給他,讓他出售獲利?也不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