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掌門一臉困惑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我也是想不通。因為據潛伏在鄭家的細作回報,最近這段日子那個給鄭家供應大量獸皮獸骨獸血之人突然不來了。以至于鄭家全族都陷入了焦灼之中。他們多方打探那個給他們供貨的人,但都沒有結果杳無音信。這個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來無影去無蹤。鄭家也沒辦法,又回到了以前符箓資源緊缺的狀態。所以啊,我覺得鄭家不大再可能再出現筑基期修真人了。”說到最后,掌門忽然微微笑了起來。
畢竟附屬門派太強大了,對修真門派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錢長老和孫長老二人聽了,感覺十分好笑,說道:“竟有此事?”
錢長老道:“話所如此,但鄭家已經多了一個筑基期修真人,恐怕日后會大力開拓途徑,搜尋獸皮獸血獸骨吧。鄭家其他弟子也在這幾次獸皮獸血獸骨交易中獲得了鍛煉的機會,修為提升了不少,所以說鄭家的整體實力還是上升了很多的。”
孫長老附和道:“錢師兄言之有理啊。所以說,我們也要加倍努力了,培養更多的弟子,尤其是那些資質上佳的弟子,讓他們早些筑基,增強我們的實力啊。”
眾人又說了一會兒,便各自散去。
范逸獨坐空房,暗自思量。
當時自己如果拒絕這門親事,反倒會引起眾人的懷疑。
一來,自己不過是一個毫無根基的新筑基的門派長老,毫無根基,人家鄭家家大業大,肯跟自己提親,那么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根本沒有推辭的理由。
若自己一再推辭,反倒讓人產生疑心,或者懷疑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他身體是否有缺陷,不能人道,或者愛好有偏差,喜好男風……
不過,娶了鄭家女也好,起碼自己以后不用孤枕難眠了,有了鄭家,自己在師門中說話也算又了不少底氣。
而據說若夫妻二人練習雙修之法,也可以提高雙方的修為……
只是自己要小心,千萬不能在鄭筍面前與妖獸對話,否則就大大的不妙了。
所以,自己在宅中除了養三只嘯山犬之外,就不再飼養其他妖獸了,以免被鄭筍發現了。
那難道在雙修之時才見面,然后平時二人分宅而居?
范逸想到這里,不由得笑了起來。
至于自己去跟妖獸做生意的所得之物,自然要牢牢地裝在儲物袋中,不會泄露半分。
即使鄭筍已經是自己的妻子,甚至以后會是自己孩子的母親,也不可能告訴她。
當然,畢竟她是自己的妻子,對她的修真資源的供給一定要充分,至于她能修煉到什么程度,就看她的造化了。
畢竟自己對符箓一道竅不通。
不,也不是一竅不通,自己從鄭笙等人手中購買過一本鄭家的符箓入門書,略微翻過,算是略懂一點皮毛吧。只是自己因為忙于修煉、忙于筑基,實在沒有時間修煉符箓之道。
說到這里,范逸忽然想到,他們鄭家修煉的符箓典籍只是其中的一冊《靈符經·卷一》,還有更高級的一冊《靈符經·卷二》在極真宗畫符堂薛長老手中。
若自己能弄到薛長老的那一冊《靈符經·卷二》,作為彩禮,鄭家必定對自己感激萬分吧。
關于彩禮,自己也曾想到過要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