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獅似虎’的妖獸?那是什么?”薛長老一臉茫然,問道。
范逸搖搖頭,說道:“我的那位朋友雖然有幾只血奴,也曾看過一些妖獸的書,但卻不認識這種妖獸。他甚至找來萬獸山莊的一些道友,讓他們來辨認。而這些萬獸山莊的道友竟然也認不出來。你說奇不奇怪?”
薛長老也聽得一臉懵,問道:“連萬獸山莊的子弟都認不出來,當真是奇怪啊?”
范逸說道:“不過這妖獸非常兇猛,我那朋友也想把它囚禁起來,當成血奴,哈哈。”
薛長老吃驚的說道:“你那朋友竟然如此厲害,捉了那么多妖獸當血奴!?”
范逸哈哈大笑,說道:“不錯,要不然怎么給道友你送來筑基獸血呢。我也是在幫這個朋友做事,賺些跑腿費,哈哈。”
他忽然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似有若無的微笑,對薛長老說道:“薛道友,你也是我們的老客戶了,我那朋友對你十分看重,想要跟你交給朋友,我們買賣雙方做個長期生意。此次來,我那位朋友特意交代我,說若道友得閑,歡迎你去他的府邸做客。”
薛長老眼睛一亮,說道:“那不是叨擾道友嗎?”
范逸擺擺手說道:“哪里哪里。我那朋友交友甚廣,喜歡與人交朋友,若道友前去,我那朋友必定十分歡喜。道友與我們做了那么多生意,我那朋友也想認識認識薛長老呢。哦,對了,他有好幾只血奴,你必定十分感興趣,可以去看看,哈哈。”
一番話,說的薛長老十分心動。
前幾個月,范逸多次向薛長老出售獸血,令薛長老對范逸的那個朋友十分好奇,曾派人多方打探,但都毫無消息。細作們回報,在崇岳山脈兩側的散修之中,根本沒有哪個筑基期散修飼養血奴牟利。而崇岳山脈兩側的門派之中,也沒有幾個門派飼養那么多的筑基期妖獸當血奴。
只有遠方的萬獸山莊里飼養了幾只血奴,但他們很少派人去主動出售,因為有固定的客源。
至于誰是他們的客源,那當然是大秘密。
有傳言說他們與魔教妖人有秘密往來,但查無實據,也只是傳聞罷了……
所以薛長老對范逸的那個朋友十分好奇,既然范逸主動邀請他去,那他也欣然同意。
范逸忽然對薛長老說道:“薛道友,你既然去了,不妨多帶些靈石,順便也買些獸血吧。反正到了他那里,別的都缺,就是不缺獸血!”
薛長老聽了哈哈大笑,說道:“道友說的有理,有理啊!”
范逸對薛長老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在畫符堂門口等待道友,然后一同前往我朋友的府邸,如何?”
薛長老連連點頭,說:“好好好,道友且先去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范逸告辭而出。
來到畫符堂外,范逸負手而立,望著青山白云,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畫符堂百余名弟子進進出出,忙忙碌碌,渾然不知道他們堂主將會遭逢劫難。
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把計謀盤算了一番,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步驟都在心中仔細推演了多次,甚至每一句話每一個走位都仔細推敲,以求無懈可擊,準確無誤。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薛長老換了一身行頭,從畫符堂中走出了,對范逸拱手道:“讓道友久侯了,恕罪。”
范逸笑道:“不妨事。”
二人并肩而行,向山下走去。
出了山門,二人各自踏著飛行法寶,沿著崇岳山脈的西麓,向北飛去。
幾個時辰后,范逸遙望前方,隱隱看見一片房屋,扭頭對薛長老說道:“薛道友請看,我朋友的府邸就在前方的西林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