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睜開雙眼,長出一口氣。
從西林鄉回來之后,他整整閉關了一個月,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刻苦修煉。
現在,外面的傳聞已經鬧翻天了吧,范逸呵呵一笑。
經過與薛長老一戰,雖然自己出力不多,但對戰一個筑基期修真人,卻也得到了不少經驗,對自己修行十分有利。
他站起身來,洗漱了一番,又換了一件干凈的衣服,推門而出。
靈獸坊中的弟子見了他,對他躬身問好,范逸頷首回應。
一個靈獸坊弟子跑過來,對范逸說道:“范長老,掌門前些日子派人來請你,但你閉關修煉,所以并未驚動您。掌門派人傳話,說如果您一出關,務必去掌門那里一趟。”
范逸一皺眉,問道:“掌門說什么事了嗎?”
那弟子搖搖頭,說道:“掌門派來的人沒說。”
范逸揮揮手,那弟子鞠了個躬,轉身走了。
掌門有事找我,恐怕是伏擊薛長老的事吧,呵呵。范逸一邊走一邊想。
來到了大堂,守門弟子請范逸入內坐下,自己去通報。
過了一會兒,掌門走了出來,范逸急忙起身。
“師弟啊,前些日子你在閉關修煉,可不知道啊,崇岳山脈一帶的修真界出了件大事啊。”趙掌門眉飛色舞的說道。
范逸故作不知,訝道:“掌門,出了什么事啊?好事還是壞事?”
趙掌門哈哈一笑,說道:“好事,天大的好事!”
范逸笑道:“請掌門明言。”
趙掌門想起這件事,就笑的合不攏嘴:“你可不知道啊,極真宗的薛長老被人伏擊,遭受重創,雖然僥幸活命,但修為大降,跌落到了煉氣期,而他的侄子薛虛,被人在密室中殺死。據說,薛長老的修真寶物都被一掃而空!”
范逸裝作驚訝的樣子,急切的追問道:“什么人干的?”
趙掌門笑呵呵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只聽說那人叫袁仁。”
“袁仁?”范逸裝作思考的樣子,說道:“咱們東平半島三派沒有姓袁的筑基期修真人。”
趙掌門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是誰,也可能是化名,也可能是其他地方的修真人。但不論怎樣,極真宗經此一難,實力又降了不少,呵呵。”
范逸眼睛一亮,說道:“聽掌門的意思,是要率東平三派去圍攻極真宗了?”
趙掌門一愣,思考了片刻,慢慢的說道:“此事也不是不可以……”
范逸拱手道:“若掌門要去攻打極真宗,師弟我原為先鋒!”
趙掌門笑著擺擺手,說道:“師弟對師門的忠心,我們幾個師兄都是知道的。此事需要跟其他三派掌門共同商議才行,畢竟不是一件小事,此事以后再說。我特意找你來,一是看看你的修煉進度,二是告訴你這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