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夏家后,妍獨自一人在附近閑逛。
這時,一陣陣密集的鼓聲傳入妍的耳內,不但節奏快,細節還拿捏的很好。
順著樂聲過去一看,妍瞬間愣在了原地——那是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韓克拉瑪·寒。
話說回來,我之前看到的拿著鼓棒和二哥對打的女生難道就是寒!
呼延覺羅家族和韓克拉瑪家族可是世仇啊!這要是一見面不打個你死我活的決不罷休啊!
一想到這個妍的頭就瞬間疼了起來,預知的畫面是百分之百會發生的,要阻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不可能我也要試試!我還真就不信這編劇會這么寫下去!”妍憤憤出聲,卻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瞬移離開。
————夏家————
這幾日,夏流似乎是瞞著盟主去了銀時空,至于夏流去做什么事情了,雄哥也沒心情知道。
在夏流一到家里還沒來得及吃一口死人團長買回來的披薩就被雄哥拽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并用傳音壓縮術把這幾天的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遍。
聽雄哥說完這一切后,夏流手拿保溫杯,瞪眼看著雄哥,嚴肅的出聲:“原來我不在的時候,出了這么大的事。
不過也奇怪了,那個Vincent為什么會知道說,封龍卡在你這里?而且還專程跑到這里來騙你?”
雄哥拿著潤膚霜坐到座位上,隨意的涂抹著,同樣疑惑地看著夏流,道:“對啊!我們夏蘭行德家族生生世世都要守護的封龍卡。
這是異能界的秘密耶!連驍勇善戰的呼延覺羅家族,消息靈通的愛新覺羅家族都不知道。
那個Vincent……又是怎么會知道呢?”
說完雄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夏流,目光中帶著審視。
夏流似乎是注意到了雄哥的表情,心虛的喝了口水。
見雄哥還是這么一副表情后,額頭上瞬間被敲上一個紅色的十字路口,反駁道:“喂!你是什么表情啊?你是在看殺父仇人哦?”
雄哥瞇著眼睛,壞壞的笑了笑,而后瞬間收起笑容,嚴肅的看著夏流問道:“爸!該不會是你說出去的吧?”
夏流立即否認,搖了搖手,反駁道:“NONONO,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雖然夏流反駁的很快以至于讓雄哥還是半信半疑的看著夏流。
但片刻后雄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嘆了口氣,有些無力的說道:“我想也是,你就算想說也沒辦法說,健忘癥那么嚴重,而且是一問到關鍵的就會想不起來,唉!”
夏流聽雄哥這么一說后,又不開心了:“喂!雄哥!你什么意思啊?誰說我有健忘癥?
我可是什么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的!說到那個封龍卡,它的秘密是……是……我忘記了。”
雄哥聽后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對于夏流的健忘癥,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夏流,道:“還不承認你有健忘癥,阿爸?”
說著,雄哥將手中的潤膚霜放在桌上,看著左顧右盼的夏流,繼續說道:“小時候,你就跟我講啦!這封龍卡關系著鐵時空鐵克族,異能行者的生命啊!
而且封龍卡絕對不能,讓那個麻瓜拿走。
如果麻瓜拿走了,他就會知道我的弱點了,知道我的弱點,就要來追捕我們,追捕我們呢!我們就會被他們拿去做實驗。
這樣子呢!我們異能族就會被滅族,是吧?”
夏流聽著,一伙的眨了眨眼睛,道:“有這么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