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華心驚肉跳,臉色慘白,額頭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淌。
光頭佬見她害怕,一臉囂張的攥住她的手腕,強硬的按在桌上。
段月華本能的掙扎,身體使勁往后退,但是光頭佬的力氣比她大的多,她越是掙扎,手腕那里越是紋絲不動。
“斧頭拿過來!”光頭佬說道。
段月華心里驚慌恐懼,嘴里的牙齒打著顫,傳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望著對方拿起斧頭逼近,寒光四射的斧頭利刃駭的她本能的想掉頭跑。
而此時光頭佬恰好又松開了手,段月華的手縮了回去,渾身顫抖。
“給你三分鐘考慮的時間,到底是留你自己的手,還是留你媽媽的手。”光頭佬看似好心的又給段月華一次選擇的余地,也是一次后悔的機會。
一旁暗中躲著的邵華,覺得作的太過了,這樣搞,別真把人家母女倆的感情給搞沒了!
要是林芷筠的媽媽真的后悔了,不肯留手的話,林芷筠心里不會有疙瘩?
邵導演卻覺得不錯,他本來就是想拍人性和本能。
不過,林芷筠有背景,他之前其實有囑咐過不要搞的太過。
一時之間,邵導演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光頭佬適可而止。
林芷筠心里萬分氣憤,手里解繩的動作也沒停。
段月華看了一眼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女兒,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臉上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巨大的恐怖淹沒了她的神智。
但是,作為母親的本能,她還是選擇把手顫顫巍巍的緩慢的放在了桌子上。
這次不用光頭佬按著她的手腕,她把手穩穩當當的放在了桌上,盡管手臂不受控制的哆嗦個沒停。
“你想好了?”光頭佬見她還是做此選擇,再一次問道。
“想好了。”段月華不敢親眼看著自己的手被砍斷,別過頭,閉上了眼睛,緊緊咬著牙關,渾身不住的抖動著。
“砰!”的一聲!
段月華渾身巨顫,眼睛閉的更緊,手已經抖成了篩子,一顆心有一種重重的懸空感,一直往下沉,卻沉不到底。
等她睜開眼之后,發現斧頭沒有砍中她的手,反而砍到了旁邊,斧頭深深的陷入了桌子里面。
段月華心里涌出一種不可思議的奢望,會不會對方愿意放了她們母女?
“看看這斧頭,你真答應替你女兒留下一只手?”光頭佬的話卻打碎了她的這一點希望。
段月華神色絕望,胸口涌出了巨大的失落感,她的手臂已經僵直麻木,看著沉沉的放在桌子上的手,又看了一眼眼淚汪汪的女兒,眼底陡然迸發出一股強烈的堅強之色,決然的說道:“砍吧!”
長痛不如短痛,既然遲早都要砍……那就快點砍吧!
光頭佬故意恐嚇嚇唬段月華,將冰冷的斧頭觸碰著她的手腕,意圖將她拉進恐懼的深淵。
段月華另一只手緊緊捏成了拳頭,閉上眼,厲聲喊道:“砍!”
光頭佬被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這個害怕的瑟瑟發抖的女人,還能有這樣勇敢的一面。
女人是一個比較奇妙的生物,有些時候她會很脆弱,有時候卻又能強大到不可思議。
林芷筠掙脫了繩子,卻沒把繩子扔了,而是拿在手里之后,狠狠的朝著光頭佬甩過去!
“啊!”光頭佬沒防備,一聲慘叫脫口而出,同時身上出現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