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神色凝重的看著這些人,目光復雜。
“你要是覺得他們可憐,可以多給他們一點錢。”陳龍見她神色有異,以為她是心軟,在同情他們。
林芷筠松開了陳龍的輪椅,走到一個捧著鐵罐子要錢的侏儒面前。
“你們是從花國來的?”林芷筠蹲下來,用花國的話問他們。
“對,你也是花國人?”侏儒在香城看到老鄉十分的驚喜。
其他花國人看到他們這些人,都十分的嫌棄,從來不過來跟他們打招呼。
林芷筠還是頭一個來跟他們說話的花國人。
“你們來香城是正常渠道來的嗎?有簽證嗎?”林芷筠知道節目組肯定在拍她,如果不想惹事,她現在應該扭頭就走。
“有的!有的!”侏儒急忙把簽證身份證那些東西都拿了出來。
林芷筠愕然的看著這些齊全的證件,有些吃驚和意外。
一般這些人如果是違法的存在,簽證是絕對不可能辦下來的。
“他們都有?”林芷筠詫異的問道。
“對。”侏儒猛點頭。
對于第一個對他們表達善意的花國人,侏儒還挺在意的,所以林芷筠問什么他就答什么。
林芷筠問出了一番下來,確認了自己是誤會了。
他們這些人確實通過正規渠道來香城表演賣藝的。
至于為什么到國外來賣藝,為的當然是錢。
國內現在還不富裕,他們在國內賣藝,最多保證溫飽,但他們這些人,有些人還想要讀書,有些人還想治病,有些人想要娶媳婦,他們有更多的想法,所以自發的組織起來,一起賺更多的錢。
至于簽證,也是國內一些慈善組織想辦法給他們辦的。
林芷筠神色復雜,或許正是因為他們這批人在國外的‘賣藝’成功,所以后來才會有那么多的‘模仿’。
利益熏心不是一句空話。
最終演變成將正常的孩子拐賣出國,故意弄殘,再學點‘才藝’以此來博取別人的同情心,從而得到更多的利益。
這是在國外,國內就更直接了,直接上手乞討,半點才藝都不用。
“怎么了?”侏儒神色訕訕,不明白這個漂亮的女孩為什么要用這樣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她也嫌棄他們在國外給花國人丟臉了嗎?
林芷筠五味雜陳,但她能說他們不應該嗎?
不能!
錯的是利用他們這種殘缺去犯罪的人!
錯的是那些利益熏心沒有人性的人!
眼前這些人雖然在一定程度上也利用了別人的同情心,但他們本身是真的身殘志堅,為了自己的理想,為了自己的家人,為了各自的理由,都在努力生活,用力拼搏。
有些正常人,都不如他們活的清醒。
“我也來試試。”林芷筠把頭發扎起來,讓他們放音樂,她來跳舞。
林芷筠只會跳鬼步舞,但這種舞動感十足,很有感染力,挺適合在街頭上來跳的。
林芷筠是個美女,跳的又還不錯,比花國這些殘疾人更吸引人香城人的注意。
同情心確實是讓人愿意施舍點小錢,但是若真有才藝的人,一些人也不吝嗇錢財。
林芷筠這一跳,侏儒的鐵罐子里面多了不少錢。
就連隱藏在人群里的邵導演都掏錢了。
陳龍有些郁悶,他身上一毛錢都沒有,所有錢都在他‘侄女’身上。
林芷筠一場舞跳下來,有些氣喘吁吁。
“你好厲害!”侏儒忙送了一杯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