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幫你整理東西。”衛冕一本正經的說道。
“……”前世今生從來都是幫衛冕整理東西的林芷筠,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閑著也是閑著,就過來幫你收拾收拾。”江鑒心里驚訝,覺得衛冕雖然沒有經驗,但還有些本能。
“不用,我自己就能收拾。”林芷筠怎么可能讓衛冕幫她做這種事。
“為什么不用?男朋友不就是用來做這些事的嗎?你應該給他一個機會去嘗試。”江鑒將衛冕推了進去,有生之年能看到衛冕討好女人,真是喜大普奔。
林芷筠現在也沒什么東西要收拾,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了。
衛冕卷起袖子,一層層卷上去,十分工整,然后從口袋里拿出米色的塑膠手套戴在了手上,看上去體體面面,就是不太像是來干活的,倒是有點像香城影視劇里面發生命案之后,阿sir來檢查現場時的那種情況。
“……”林芷筠晃了晃頭,把這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了腦子。
林芷筠見他都準備好了,再推辭就有些矯情了,便道:“那你就幫我把客廳擦一擦吧!”
林芷筠沒敢拿抹布給他,直接拿了一條干凈的毛巾給他當抹布用。
“你知道方醫生住在幾樓嗎?”林芷筠還不知道方醫生的具體地址,一切都是衛冕的人在安排。
"一樓103。”衛冕說道。
“那我現在去跟方醫生和阿細他們打個招呼,你要去嗎?”林芷筠問道。
衛冕和方醫生他們并不熟悉,拒絕了林芷筠邀請。
衛冕在實驗室里也有自己收拾整理過儀器,所以即使他沒做過這些活,也不代表他不會,他很有信心能做到最好。
江鑒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欣賞著衛冕干家務。
衛冕擦桌子就像是在擦實驗室的儀器,態度認真一絲不茍,每一點縫隙都被他想辦法擦干凈。
林芷筠家里的桌子是這房里本來就配置的,年限有些老,有些地方已經開裂了。
這些開裂的縫隙里面就有很多臟污和細菌,衛冕光用抹布擦肯定是擦不干凈的。
他從衛生間里端來清水,還找了一個牙刷,對著那些縫仔細的刷洗。
“不用這么講究,擦干凈就行了,照你這樣,干活的人一天不用干其他的事了,就光擦桌子了。”江鑒嘲笑衛冕一根筋。
衛冕神色嚴肅,他以前來林芷筠家里的時候就想這么做,但是基本禮儀他還是懂的,所以一直克制。
但是今天由他打掃,他自然就順從自己的想法,幫林芷筠清洗干凈。
衛冕把一張桌子,里里外外都擦的干干凈凈,桌子幾乎被他擦的脫了一層皮。
“突然覺得你有做良家婦男的潛質。”江鑒贊揚道。
衛冕并未理睬他的調侃,開始擦桌上的一些混雜的東西。
每一個東西,每一絲縫隙,他都認真的擦干凈,一遍擦不干凈,他就擦第二遍……
這些東西他起碼有一半不知道干嘛用的,為什么要雜亂的放在屋子里的各個地方。
他將他認為沒有用的東西都給收了起來,這樣表面上,就能整齊起來。
至于抽屜,主人家不在現場,衛冕并沒有打開整理。
“……”江鑒看都看累了,揉著眉心,“我收回上面的話。”
真要像衛冕這樣龜毛的干活,一天天的恐怕連飯都吃不上。
“你這樣干活會被人嫌棄的。”江鑒壓低了聲音提醒。
衛冕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不干活的人不配說話。
江鑒呵呵一聲冷笑,起身開始幫忙,三下五除二他就把客廳打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