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衛冕這些人都回去之后,段月華才把衛冕收拾好的那些東西都找出來,有些東西還是在垃圾桶里面找到的,比如缺了一個口子的梳子,比如還剩下淺淺一層的風油精,比如幾個她打算用來裝東西的空罐子……
“這些東西都還能用,怎么就丟了呢!”段月華從垃圾桶里撿回來。
還有一些放亂的東西的地方又被她重新整理了一遍。
“小江看上去也不像是勤快人,這打掃屋子還真細心。”段月華摸著煥然一新的桌子,瞧著連縫隙都打掃的干干凈凈。
“不是衛冕做的?”林芷筠詫異道。
“小衛說是小江做的。”段月華覺得小江挺不錯的,盡管有些大手大腳,把能用的東西也給扔了,但他做事很細心,很認真,這點就很不錯。
即使是段月華的父親,在家里也是油瓶倒了都不扶起來的男人。
所以,段月華覺得江鑒能干活還干的可以,就已經很不錯了。
至于江鑒說的那些,段月華壓根就沒想到那一方面,鄉下人在某一方面來說還是很單純的。
如果衛冕知道他辛辛苦苦干半天話,卻讓江鑒摘了桃子,這桃子還是他自己被江鑒的提醒嚇到,自己讓出去的……肯定會翻倍的找江鑒麻煩。
林芷筠在家里修整一天之后,先去了學校把阿細上學的事情搞定,然后就去了林家。
“你來干什么?”許宜芳對林芷筠的惡意溢于言表,半點不帶掩飾的。
“我跟林叔說好了,他待會就回來。”林芷筠目光奇異的看著許宜芳。
許宜芳當初兩三百的體重,現在看上去卻只有一百斤左右,人瘦是瘦了。
但是臉皮聳拉,皮膚上斑斑點點也比以前多了許多。
頭發更是又少又枯燥,一眼看過去,絕對要比她實際年齡大上七八歲。
許宜芳察覺到林芷筠訝異的眼神,頓時惱羞成怒的說道:“我家不歡迎你,趕緊滾!”
“許姨,我今天來真的是有正經事要告訴你們,你先讓我進去吧?”林芷筠不覺受辱,還是溫聲說道。
“小賤人,不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你能按什么好心?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滾!”許宜芳一方面是厭惡林芷筠,一方面是不愿意再讓自己兒子看到林芷筠。
許宜芳現在恨林芷筠,不是因為林芷筠是林鴻遠的女兒,而是因為林芷筠挑撥了她和兒子之間的母子關系,導致他們母子關系到現在都難以緩和,這事讓許宜芳恨毒了林芷筠。
“許姨,我和我媽剛從香城回來,我還給雁飛帶了禮物,你能不能讓我先進門?”林芷筠語氣無奈,實則炫耀的說道。
許宜芳聞言,怒氣上升,質問道:“你們哪來的錢出國?”
“我們……自己也存了一些錢。”林芷筠心虛的不敢看她,小聲的說道。
“你們要是能存錢出國,我就能存錢上月球!”許宜芳心底怒火翻滾,認定了她們出國玩的錢肯定是林鴻遠出的!
以前林鴻遠畫畫不出名的時候,她還能掌管的住林鴻遠的經濟,但現在只要林鴻遠偷偷賣一副畫,就能有足夠的錢去養其他的女人!
“許姨,我們也不能總在門口說話,你還是讓我先進去吧!”林芷筠避而不答,反而執意要進門。
許宜芳更加認定了是林鴻遠在接濟他們,氣的渾身發抖,她娘家培養他,捧他出名的結果,就是讓他養女人,養前妻她們的?
林鴻遠接到了林芷筠的電話,從學校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