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還是從林鴻遠那里打聽到了方敏的地址。
“沒想到你會過來找我。“方敏給林芷筠拿了一瓶汽水,還有水果和茶點,她把林芷筠當做客人在招待。
“我剛從香城回來,聽說花蝶失蹤了,所以來問問情況。”林芷筠盯著方敏的臉色,但并未發現什么異常。
“花蝶失蹤的事我也知道,公安來也問過我,可惜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方敏惋惜的說道。
“你覺得她是自己出走,還是遭遇了什么不測?”林芷筠神色凝重的問道。
“我覺得都有可能,花蝶身上發生的事情……她一個小女孩,心高氣傲的,可能受不住心理壓力就走了。
但也有可能是遭遇到了什么情況,就跟林雁晚似的,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公安同志也說可能是同一伙人干的。”方敏搖搖頭唏噓的說道。
“我還聽說花蝶高考的分數不錯,上大學是沒問題的,真是太可惜了!”方敏咂舌感嘆道。
“花蝶高考后,你有見過花蝶嗎?或者林叔有見過花蝶嗎?”林芷筠從方敏的神態上看不出所以然來,就直接問道。
“你這是在懷疑我和你爸?”方敏吃驚的問道。
林芷筠對她把林鴻遠稱呼成她爸,有些膩歪,“她一個學生,除了你們之外,也沒跟別的人有什么過結,她現在失蹤了,我來問問你,也很正常。
如果公安知道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也會跟我一樣有這樣的想法。”
方敏臉色一變,“花蝶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愿意對花蝶進行補償。
事情已經過了這么久,再提起來,對花蝶,對你爸都沒有好處,你爸名聲有污,你媽和你臉上也無光。”
“他跟我和我媽沒有關系,若是硬要說有關系,我死去的那個爸是林鴻遠的救命恩人。”林芷筠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心知肚明他是你什么人。”方敏神色復雜的說道。
林芷筠笑而不語的看著她,眼里略有諷刺。
方敏心中微堵,林鴻遠雖然是林芷筠的親生父親,但是明面上,林芷筠卻和林鴻遠沒有血緣關系。
林鴻遠要是有什么事,肯定牽連不到林芷筠丟臉。
所以她剛剛對林芷筠說的話的前提是要林芷筠對林鴻遠的事情是抱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態度。
但顯然林芷筠并不是這么想的,林芷筠給她的感覺,跟林鴻遠在她面前說起的林芷筠壓根就不是一個人。
“你不在乎鴻遠的面子,也可以不管我,那花蝶呢?花蝶的家人呢?她們同樣也不介意嗎?”方敏問道。
林芷筠在方敏這兒沒得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方敏不想讓她在公安面前提花蝶之前身上發生的事情,她也能猜到她的想法,畢竟在花蝶的事情上,他們都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
至于方敏的威脅,林芷筠也不是完全在意。
花蝶現在的名聲本就被毀了不少,如果林芷筠能確定花蝶的事情和他們有關,之前發生的事情,她肯定要說出去。
只是如果找不到花蝶,她說的話也只是一面之詞,沒有證據。
林芷筠不甘心,又去找了林鴻遠,在林鴻遠的學校外面等著他。
這還是林芷筠第一次找林鴻遠找到了學校。
看到林鴻遠時,林芷筠就發現了他臉上的幾道血痕,很明顯是女人抓的。
林芷筠以為是許宜芳動的手,畢竟她去林家就是給他們添堵的,如今看到了她添堵的后果,心里還挺痛快的。
林鴻遠對林芷筠來學校找她,還有些驚訝,但還是帶著她進了大學。
因為是中午,學校里學生人來人往,還挺多的。
秋天的風嗚嗚穿樹而過,卷落枝頭上寥寥無幾的樹葉,在空中來回飄蕩旋轉,最后慢慢落回到地上。
林芷筠扒拉下一片落在頭上的樹葉,沉重的心情緩和了一些。
“林教授!”幾個女同學迎面而來,看到林鴻遠忙打招呼。
林鴻遠點頭,“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