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一直陪在花蝶的病床邊,看著消瘦的花蝶,心里對林鴻遠方敏這倆人感到厭惡又惡心。
花蝶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看到的是潔白的天花頂,精神慢慢回攏,想到她已經被人從林家救了出來,猛的坐了起來。
“小心!”林芷筠見她因為起身太猛頭暈目眩的樣子,忙扶住她,讓她靠著枕頭坐好。
“芷筠,是你救我的?”花蝶聲音虛弱。
“我從香城回來之后,就聽說你失蹤了,志愿也沒報,大學也沒上,所以就一直在找你。”林芷筠聲音輕緩,安撫著花蝶不安的情緒。
花蝶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只有林芷筠清楚,能懷疑方敏和林鴻遠的也只有林芷筠。
但是林鴻遠是林芷筠的爸爸……
所以花蝶就在希望和絕望中反復等待著,等的越久,她就越絕望。
花蝶說不出話來,緊緊握著林芷筠的手,眼淚一滴滴掉出來,“謝謝……”
“公安局的人待會可能要來問你你失蹤的事情,你想好怎么說了嗎?”林芷筠目光在花蝶的肚子上停留了一瞬。
她從醫生口中確認了花蝶懷孕的事,可悲的是因為花蝶這段時間沒有好好調養,身體極差,所以這個孩子不能打,一旦打了,花蝶自己的身體也承受不住。
林芷筠不知道花蝶對這個孩子是什么看法,所以暫時也不敢提。
“我本來被關在方敏家的地下室,后來忽然被他們轉移到了林鴻遠家里,那時我就在懷疑……是不是你來找我了。”花蝶說到這兒,又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方敏跟她說,因為那些難聽的傳聞,外面的人都懷疑失蹤的她是跟人私奔了。
林鴻遠跟她說,他女兒失蹤之后,公安就沒找到人,指望公安他們找到她,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花蝶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林芷筠身上,萬幸的是林芷筠沒有讓她失望。
“咚咚!”病房外有人敲門。
林芷筠以為是公安局的人來了,打開門之后,發現不是。
“我是林先生的律師,我姓杜。”杜律師自我介紹道。
花蝶面色一變,“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這位同學,我想與花蝶同學單獨聊一下,你看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杜律師對林芷筠說道。
“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話需要背著人說嗎?”林芷筠坐了回去,不動彈。
“畢竟有些事情涉及到了花蝶同學的隱私。”杜律師扶了扶眼鏡說道。
“花蝶,你要聽他廢話嗎?如果你不愿意聽,我就讓護士來趕他走。”林芷筠問她。
“花蝶同學,這事避而不談是最不理智的做法,你不為你自己想,也得為你家里人想吧?
花蝶同學的家人關系和睦,為了供你讀書,你姐姐在廠里不分晝夜的加班干活?”杜律師說道。
花蝶臉色更加蒼白。
“花同學,我來之前已經去醫生那里了解了你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