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冕帶著垂頭喪氣的林芷筠和蹦蹦跳跳的衛可愛回家。
他們身后,被捆綁在麻袋里面的方盈盈被衛冕的人試探過還有氣之后,就帶著人扔到了公安局。
方盈盈的車被砸,當天就報過案,公安局的人對方盈盈還是熟悉的。
但是現在的方盈盈整個人被打的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人形來。
所以公安局的人沒有認出來方盈盈就是早上報案的明艷大美女!
方盈盈怨氣值用光了,不能消除疼痛,更不能消除傷痕,所以她豁出去的朝公安吐了一口血水!
怨氣值有了!
但還是不夠,只能消除一點點疼痛。
方盈盈牙被打掉了好幾顆,身上巨疼無比。
【我要賒賬。】方盈盈疼的受不了。
【辦不到。】系統說。
【你是我的光腦,有生之年都不能解除綁定,你還怕我欠賬不還嗎?】方盈盈怒道。
【不是不賒欠,是辦不到。】系統回答。
【廢物!你就是個廢物!】方盈盈氣的嗷嗷叫。
方盈盈在醫院帶著傷,作天作地,作了一夜,作的醫護人員怨聲載道。
但方盈盈得到了怨氣值,她身上疼痛和傷痕被消除了一部分。
衛冕的房里,沙發邊的小臺燈發出昏黃的光線,林芷筠和衛可愛排排坐在房里的沙發上。
衛冕坐在她們對面的床上。
林芷筠偷瞄了他一眼,光線太暗,看不清細處,只看到一個剪影,鼻梁挺拔,下頜的線條硬朗。
“不說點什么嗎?”衛冕向她投過來一瞥,眸子幽深精亮,令她呼吸便是一滯。
在衛冕的目光注視下,林芷筠很難再堅持什么沉默是金。
林芷筠心虛的拿腳撞了撞衛可愛的腳,示意她主動去認錯。
衛可愛縮了縮腳,舉手先說話,振振有詞的說道:“我和姐姐出去打壞人,為民除害!哥哥!我們是在做好事!”
林芷筠捂臉,不敢看衛冕什么反應,她帶衛可愛出去的時候,的確是這么跟衛可愛說的。
衛冕招手把衛可愛叫過去,幾秒之后,衛可愛就關機了。
林芷筠看著衛可愛躺在地上,不知是羨慕她現在能不用再面對衛冕,還是同情她只能躺地上。
“我現在需要一片倍他樂克。”林芷筠在沉默中干巴巴的說道。
衛冕挑眉,“那是什么?”
“降心率的藥,一般臨床用的比較多。”林芷筠暗示他,她現在很緊張。
“……”衛冕以一種默然的眼神凝視著她。
“我最近和師父學中醫,師父說我很有學醫的天賦。”林芷筠眼神閃爍的轉移話題,越說越尷尬。
衛冕朝林芷筠招手,讓她過來。
林芷筠有些瑟縮,剛剛他就是這么朝衛可愛招手,然后衛可愛就躺地上了。
衛冕拉過林芷筠,將人拉到懷里抱住她,“你在怕什么?”
林芷筠身體僵硬,她已經做好準備衛冕要問什么。
他如果問為什么要打方盈盈,她就說方盈盈是情敵,打她還用找理由嗎?
但是他問的問題,和她準備的答案,文不對題。
“方盈盈威脅你了?”衛冕將人攬在懷里。
昨天晚上林芷筠砸了方盈盈的車,已經有人告訴他,他盡管有疑問,但也沒有問她,只讓人把她留下的蛛絲馬跡處理干凈。
今天他跟著林芷筠她們出去,旁觀她們倆人把方盈盈足足打了兩個小時。
如果今天晚上方盈盈被打死了,他的人會處理好尸體。
如果人沒有死,就把人扔到公安局,自有人會把她送醫院。
林芷筠這兩天一直在躲衛冕,很多顧忌,很多忌憚,怕方盈盈傷害衛冕,怕衛冕知道她已經不能做出他喜歡的飯菜。
“方盈盈做的飯菜跟你的飯菜味道一樣。”衛冕見她還是沉默,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