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覺得衛冕和這儀器相比，孰輕孰重？”江鑒干脆的問道。
“……”那當然是衛冕更重要，但是能這么比嗎？戈老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江鑒掛了衛星電話，覺得他還是不能不管衛冕，看上去他和林芷筠關系不錯，沒鬧矛盾，沒吵架，但是倆人之間沒有那種情侶之間的黏糊勁。
而且，衛冕不知道林芷筠和戈老之間的協議，如果衛冕兩年后求婚失敗回國，據江鑒對衛冕的了解，衛冕可能真的會放棄林芷筠。
衛冕在實驗室里觀察著監控鏡頭下的方盈盈，實驗室里的鈴聲響起，衛冕起身到門邊，按了門上的一個按鈕，一個可視的對話屏出現。
“有空嗎？出來談談？”江鑒的臉出現在對話屏里面。
“有事？”這種鈴聲，在衛冕做實驗的時候都會被屏蔽，現在衛冕雖然沒有做實驗，但是他也沒興趣和江鑒談。
“嗯，有件事告訴你。”江鑒說道。
衛冕擰眉，不太情愿的出了實驗室。
“你在讓人調查方盈盈？”江鑒將手里的資料放在了桌上。
衛冕并沒有隱瞞江鑒的意思，沒有告訴他，也會有其他人告訴他。
衛冕隨手拿起資料，然后才坐到沙發上看起來。
“你看出什么問題了？”江鑒這些資料已經看過，甚至早前方盈盈的生平經歷也都查過一遍。
如今是衛冕要求重查，仔細的查，所以方盈盈父女的詳細消息都被送到這兒了。
資料上，方盈盈早前對看病并不熱衷，因為心臟病衰竭是絕癥，她自己并沒有什么求生欲望。
而兩個月前，方盈盈突然求生欲爆棚，要活命，要看病。
所以方盈盈的父親開始接觸國際上有名的心腦方面的專家，試圖為方盈盈找出一條移植心臟的出路來。
方父在花國雁蕩山里蓋了一家醫院，因為建立醫院的資格不夠，所以只能把醫院改成了精神病院——紅樓精神病院。
雖說紅樓精神病院只是一家精神病醫院，但是方父請來的各國心腦方面的專家卻都在這里供職。
衛冕目光落在紅樓精神病院幾個字上面，眉頭微出，這個名字，讓他不喜，甚至是厭惡。
“方盈盈身上有異常，如果我沒猜錯，她的身體應該有再生功能。”衛冕將資料摔在桌上。
“新陳代謝比較快?”江鑒沒理解他的意思，一般皮膚受損，復原后，也叫再生功能。
“我是說身體的再生功能，比如四肢……”衛冕捏著下巴，眼里有些思量。
“你在開玩笑？”江鑒笑了起來，他以為是在拍好萊塢片子嗎？四肢還能再生？
“試試？”衛冕笑道，五官表情不見多波瀾，但平靜的眼低深處像是冰冷的深淵寒潭一樣，讓人往里面看一眼都畏懼眩暈。
“這怎么試？難不成還要去把她的四肢給砍了？看看能不能再長出來？”江鑒無語道。
衛冕嘴角上揚，隨手拿起了一支筆，黑色的筆在他修長的手指間穿飛旋轉起來，“為什么不可以？”
衛冕對筆游刃有余的掌控力和輕描淡寫的處事手段讓江鑒在一瞬間的時候身體有些發冷。
“科學能擊碎謠言，有時候也能擊碎常識。一個質量極小的物體竟然能產生極大的能量。
物質與反物質相遇竟然會一起消失，世界萬物竟然都在產生輻射，這些都是科學結論，也都違背我們的常識。”衛冕神色淡然的說道。
衛冕在做實驗的時候，跟平時是不一樣的，江鑒已經很久沒看到這樣的衛冕。
眼里除了實驗數據，什么都沒有的衛冕，像個冷冰冰的機器。
他身上那種令人不由自主服從的強大氣勢真的很可怕。
奇怪的是，在這個時候，方盈盈那里并沒有衛冕的怨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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