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盈盈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她好像很自信你會答應她的要求。”林芷筠遇到問題不會躲避，她想知道他會怎么做。
“她隱瞞身份，隱瞞了許多事，以為我們不知道。”衛冕不屑道。
“沒有她配合，是不是研究不出結果？”如果不是如此，方盈盈不會那么愚蠢的直接面對面和他們談條件。
畢竟方盈盈現在算是被衛冕他們控制在手里了。
“江鑒提取了她的血液和毛發，但研究出來的結果和普通人無異。”衛冕對此心里有了一些猜測，但猜測還需要論證。
“我能幫你什么嗎？”林芷筠沉默之后問道。
對于衛冕來說，方盈盈的研究價值肯定是巨大的。
如方盈盈所說，在這個世界，她是獨一無二的，她能給衛冕，給這個世界，帶來巨變。
衛冕會因此向她妥協嗎？
或者在試過其他辦法之后，確認方盈盈不配合的時候，他們的研究就不會有進展時，衛冕會如何選擇？
“你乖乖的就好，好好學習，好好學醫。”衛冕抬起她的下巴，低頭用唇摩挲她的唇，細細密密地吻她，等她猶如化成了水般軟在了他懷中。
林芷筠心里的一些想法和猜測被他親的一干二凈。
衛可愛這次并沒有避讓，而是好奇的看著兩人接吻。
他們好像都很舒服，很沉浸其中的樣子？
這種應該就是愛情吧？
愛情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林芷筠無意間看到衛可愛充滿探索和求知的眼睛，頓時就如同烈火中被潑了一盆冷水，一剎那中什么都冷卻下來了。
林芷筠尷尬的推開他，臉紅的不行。
衛冕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握住了她的手，將人拉到了自己懷里，微勾的唇角滲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愉悅。
衛冕看穿了衛可愛，衛可愛也不想再在衛冕面前偽裝復制那些表情。
“你不用擔心，用你們花國的話說，她現在是我的階下囚，她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衛冕掃了一眼衛可愛瞪圓了的眼睛，“想了解人的情感，你得先學會非禮勿視。”
“不看怎么學？”衛可愛振振有詞的說道。
“用感覺，你有嗎？”衛冕挑眉問。
“……”衛可愛沒有，它什么都沒有，不知道高興是什么感覺，不知道生氣是什么感覺，不知道害羞是什么感覺……
但是它知道高興的時候會笑，生氣的時候會罵人，害羞的時候臉紅。
它不知道這些感覺，卻能把它們都復制在自己的臉上表達出來。
衛可愛落寞的低下了頭，露出了毛茸茸的頭頂，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可憐起來。
林芷筠推了一把衛冕，覺得衛冕是在故意刺激衛可愛，明明知道人家是機器人，沒任何感覺。
林芷筠沒發現自己想法上的漏洞，既然衛可愛沒任何感覺，又如何自憐？
“不要在我和芷筠面前偽裝。”衛冕冷下了臉，警告道。
衛可愛聞言，落寞的小表情立即就收斂了起來，緩緩的抬起了頭。
不管是臉上的五官還是肢體語言，都變得猶如死物，什么情緒都沒有。
林芷筠看著衛可愛的眼睛，幽暗深邃，仿佛藏著什么可怕東西的感覺。
這才是真正的衛可愛？
“我能看到方盈盈身體的東西，也能聽到他們在說什么。”衛可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