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天那些人又來看老爺了。”保姆跟喬敏匯報道。
“他們待了多久?說了什么?”喬敏冷著臉,問。
“待了一個小時,說的都是公司的事情,說是什么項目很大,而現在公司又群龍無首,沒有決策者,耽誤公司發展。”保姆學道。
喬敏冷哼一聲,這些人不就是催促爺爺把公司交給他們來管嗎?
“小姐,您現在要去見老爺嗎?”保姆見她神色難看,小聲的問道。
“爺爺現在在做什么?”喬敏問。
“老爺花房照顧花。”保姆說道。
“我去看看。”喬敏把手里的包交給保姆放置。
喬家的別墅很大,有室內的花房,也有室外的花園。
花園里面的花都有花匠照顧,花房里面的花都是一些名貴的品種,也是喬老爺喜歡的品種。
“爺爺!”喬敏擼起袖子,幫爺爺一塊照顧花花草草。
“回來了?你那位同學怎么樣了?”喬老爺問道。
喬敏心中也有些猜測會不會是她叔叔和姑姑知道她讓人去找喬樂人,所以他們才會把曲婷給收拾了。
但,如果他們真的知道喬樂人的存在,直接收拾喬樂人不是更干脆?
“她是突然智力退化,連原因都沒有找到,現在連自理能力都沒有。”喬敏說道。
“你同學家里條件如何?能幫的,你就幫幫。”喬老爺嘆口氣道。
“我走的時候,給她家留了十萬塊錢。”喬敏說道。
喬老爺滿意的點了點頭。
喬敏沒有提叔叔他們的事,乖巧的陪著爺爺說話,幫著他給花澆水,鋤草。
半個小時后,喬敏才從花房出來。
她最多還能爭取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后她爺爺肯定會找到喬樂人。
所以,在這半年里面,她一定要把她的‘弟弟’喬樂人,掌控在手心里。
她爸媽的公司,就因為她是孫女,不是孫子,所以她沒有資格繼承她父母的東西。
非但如此,她還要去外面把他爸的野種找回來繼承家業……
喬敏眼中陰沉沉,從花房里采的一朵花被她在手心里面捏的稀巴爛。
相對比,把公司交給叔叔他們,她寧愿把那個野種找回來,當她的傀儡!
林鴻遠去監獄里面看過許宜芳,并送她一副畫像后,許家對林鴻遠的態度也有了一點改變。
起碼,林鴻遠去許家,許家的人不會將人趕出去了。
在許家的出力下,許宜芳因為精神問題被保外就醫一段時間。
許宜芳進監獄之后,日子并不好過,因為減肥,本來就老了不少歲的她,現在看起來竟然和林鴻遠像兩代人。
“你受苦了。”林鴻遠來醫院看她,第一眼震驚之后,就露出了心疼之色。
“我為什么會受苦?還不是因為你狼心狗肺?如果你不朝三暮四,不勾搭狐貍精,我會落到這個地步?”許宜芳開口就是氣勢洶洶的責怪。
“是我的錯。”林鴻遠承認的干脆,一臉后悔自責。
“我內疚的徹夜難眠,想當初我們多恩愛啊……”林鴻遠坐在她的床邊,捂著臉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