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取來了銀針,在孩子身上扎了幾個穴位。
今天要是換了她師父在,急驚風不算是什么大毛病,但是林芷筠理論知識多,實踐機會少。
林芷筠強就強在她的心理年紀大,心理素質極強,所以即使是第一次在病患身上使用針灸,她表面看來也是穩如老手。
當林芷筠真的把孩子的情況穩定下來時,萬國良內心復雜,他沒想到這么年輕的女孩學的是中醫,更沒想到他束手無策的高熱驚厥,在這女孩的手里居然化險為夷。
“孩子危險期已經過去了,不過火車到下一站的時候,你們還是下車,把孩子包的嚴實一點,帶著孩子去醫院檢查檢查。”萬國良給孩子檢查完,說道。
“我孩子沒事了?”孩子媽媽驚喜的問道。
萬國良肯定的點了點頭,“沒事了!”
孩子媽媽渾身一軟,癱在地上,整個人又哭又笑。
她肯讓女孩試試,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因為她知道自己是走投無路了!
孩子奶奶老淚縱橫,她孫子好了!沒事了!
這女孩之前說的都是對的,她是有個本事的人,還救了她孫子!
而她還那么罵人家小女孩,還想打人家……
孩子奶奶老臉臊的通紅,等林芷筠把孩子放到床上后,她才別別扭扭的過來說道:
“孩子!之前是我這個老不死的誤會了你,你人小本事大,別跟我計較,我不是東西,我老眼昏花,我……”
“行了!好好照顧你孫子吧!以后不要太相信老方法,不懂的多問問醫生。”林芷筠說完,收拾好銀針離開車廂。
林芷筠回到自己的車廂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給孩子施針的時候,她后背都出冷汗了。
米瑟里跟著過來了,雖然她很意外林芷筠的能力,但是林芷筠的多管閑事,還是讓她很生氣。
林芷筠和衛冕在一起,她就應該一切以衛冕安危為前提,她剛才那樣做,萬一那些人中有對衛冕不利的人,她的行為就是給那些人提供了便利,到時候衛冕出事,她們都會后悔莫及。
“對不起!我剛剛行為給你們添了麻煩,我下次不會這樣了。”林芷筠做過衛冕的生活助理,她知道她這行為在米瑟里眼里是不妥當的,所以就主動道歉了。
“她是去救人,沒錯。”衛冕卻道。
米瑟里一句話還沒說,他們倆人就把她的嘴給堵住了。
米瑟里對林芷筠還是有些不滿,若是林芷筠不懂就算了,可聽起來林芷筠是懂的呀,她這是明知故犯!
但衛冕的態度擺在這兒,她不能怪林芷筠,也沒資格怪,林芷筠現在是衛冕的對象……
米瑟里憋著氣的離開了。
“你不該開口,這事是我錯了。”林芷筠也是認出來和孩子他們同車廂的兩個人是衛冕的人,所以才放心她們不是被人安排的,不然那兩個人不會不給提醒。
“你沒錯,保護我是他們的責任,不是你的,你不是我的保鏢,也不是生活助理,你是我的女人,是他們該一起保護的對象。”衛冕說道。
“……”有被蘇到,林芷筠心里微微一甜,覺得他是越來越會說話了,跟前世的他差距也越來越大了。
沒一會,車到站了,隔壁婆媳倆帶著孩子下車前,敲響了他們車廂的門,把她們從老家帶過來的特產全部留給了他們。
林芷筠推都推不掉,孩子奶奶放下東西就走了。
這些特產都很實在,咸魚鮮肉咸鵝還有狍子肉……
因為咸魚有股味,這些東西被衛冕放到了米瑟里的車廂……
米瑟里聞不慣這咸魚味,認為跟車廂外那些復雜的氣味一樣,她覺得這車廂不能待了!
除了路上發生的這件事,接下來他們很順利的到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