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失措,懊惱又自責,急忙讓其他受傷不多的人去幫林芷筠。
最后這些人都被警察送去了醫院,因為他們身上多少都有些傷。
凌晨、喬樂人林芷筠這些受傷重的都要留院觀察。
這天半夜,醫院急診這塊人越來越多。
不光受傷的學生,有沒有離開在做筆錄的警察,還有陸續趕過來的學生父母。
林芷筠不想驚動她媽也沒用,不光醫院里需要家長陪護,公安局那邊也必須聯系家長。
也幸虧可以打喬嵐的電話聯系到她媽,不然這個時候通知都不好通知。
等這件事完了,林芷筠決定在家里裝一個固定電話,更方便一點。
段月華來醫院的時候,林芷筠已經包扎好躺在病床上了。
“你這到底怎么回事?深更半夜出門了我都不知道!你……”段月華又氣又急,要不是她對自己女兒有幾分了解,她現在都已經教訓起來了。
“段姨!”喬樂人就在林芷筠旁邊的病床上。
“段姨……”被打成豬頭的凌晨也急忙學著喬樂人喊了一聲。
剛剛凌晨特意趁林芷筠去上廁所的時候,問過醫生,如果打在林芷筠肩膀上的棍子打到了他頭上會怎么樣。
醫生很肯定的告訴他,“如果真要打到你的頭上,你現在人就已經涼了。”
凌晨后怕不已,對林芷筠感恩感激的心情也激蕩了很久。
“他們是我同學。”林芷筠簡單的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段月華勉強和他們打了招呼,就逼問林芷筠眼下什么情況。
“段姨,這事情都怪我,都是我惹出來的……”凌晨尷尬難堪的快說不出話來了。
“我接到電話,說他們出事,我就過來看看,來之前我也往公安局打電話報警了。”林芷筠說道。
現在想想,打電話給她讓她來酒吧處理事情的,應該是申瑞文,他故意說出喬樂人的名字把她叫去。
如果今晚上她沒去,喬樂人跟她的關系,肯定會疏遠,如果去了,就借別人的手把她給收拾了。
“你膽子這么肥的!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我說!你一個丫頭片子深更半夜的就敢一個人跑過來!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段月華當著這兩人的面也說不出來不管他們,但她對于她女兒自己半夜跑出來還受傷的行為十分不滿。
好在,她腦子沒完全糊涂,還知道來之前先報警!
凌家的人來的比較晚,本來是要把凌晨轉到單人病房的,被凌晨拒絕了。
林芷筠又不是手腳都不能動,所以堅持讓她媽回去,白天再過來看她。
凌家半夜也請不到護工,叫自家兩個保姆過來照顧人。
林芷筠和喬樂人沾光,也算是有人照顧,段月華離開也放心一點。
“你怎么會在酒吧?”林芷筠問喬樂人。
喬樂人心知林芷筠是因為他才去的酒吧找人,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不知道林芷筠為什么對他不一樣。
“沈向南呢?”林芷筠覺得不對,沈向南不在,喬樂人為什么會在酒吧?
還不等人回答,飛奔過來的沈向南就沖到了病房。
“林芷筠?”沈向南一聽他們在酒吧出事就趕緊過來,在病房看到林芷筠更是難以置信,“你怎么在這兒?”
“我怎么在這兒?我當然是來救我的手下了!”林芷筠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