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芷筠出了精神病院之后，方父才收回目光離開一扇窗前。
剛剛帶著林芷筠參觀了精神病院的男護士，被精神病院的陳院長找去了。
“剛剛你領的女孩是什么人？”陳院長問道。
“她家里有個親戚是精神病，她看咱們醫院不錯，打算把她親戚送到我們精神病院里面來。”男護士不明白陳院長問話的目的，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們醫院才開張不久，她是怎么知道我們這家精神病院的？”陳院長奇怪的問道。
“她是和她朋友在附近探險玩，無意之間發現我們精神病院的。”男護士說道。
“你們聊了什么？”陳院長不太理解在荒山野地探什么險，眉頭皺了起來。
“我給她介紹了我們精神病院的情況，還介紹了幾個主治醫師的來歷和名氣……”男護士一一說道。
“她有沒有說其他的事？”陳院長看了一眼內室，繼續問道。
“除了精神病院的事情，其他事情……哦！她還問了我這個對講機，她好像特別喜歡這個。”男護士想起來這個，說道。
陳院長覺得問的差不多了，才點點頭，讓他先離開。
男護士一走，內室里面的方父才走了出來，坐到了沙發上。
剛剛還高高在上的陳院長彎腰給他沏茶點煙。
“這個女孩您認識？”陳院長問道。
“認識。”方父抽了一口煙，點點頭，他曾查過段家，但并未發現她家有什么精神病的親戚。
除非這個得了精神病的親戚是在段家的老家。
不過一個在鄉下老家待著的精神病親戚，林芷筠忽然要把人送到城里的精神病院來？
這事看起來充滿了不少疑點。
方父覺得林芷筠出現在精神病院不是一個偶然，這是他的一個直覺。
而他憑著過人的直覺，在生意場上避開了不少禍事。
“您覺得她有問題？”陳院長問道。
方父微蹙眉頭，這也是他不解的地方，如果林芷筠別有所圖。
她能打一個精神病院什么主意？
碰瓷？
以方父的年紀和閱歷，自然也會有幾分看人的眼光，他不覺得林芷筠會這么做，但她的目的，他確實猜不透。
“是不是沖著地下室研究所來的？”陳院長不知道林芷筠的底細，自然會把事情往他心虛的地方猜測。
方父微微凝眉，林芷筠的人際關系，他查過，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她一個小女孩會沖著地下室研究所來？
而且她又是從哪里知道地下研究所的事情？
就算她知道，她又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