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接著一針,林芷筠漸漸找到了手感,出血的針少了一些。
等林芷筠給林雁晚頭上扎滿了針之后,又開始在林雁晚身上練習針灸,這樣一個活體標本可不多見。
林芷筠專心練手感,把林雁晚扎成了大刺猬。
半個小時候,林芷筠拔掉了針。
這中途,林芷筠扎了林雁晚的昏穴,不然在她針灸的過程中,林雁晚肯定要醒過來。
林雁晚從昏沉中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戴著豬八戒面具的男人拿著一根棍子站在她面前。
林雁晚差點又昏死過去。
林芷筠嘴里舌頭下面墊著東西,又可以壓低嗓音,“你可知你來到了什么地方。”
林芷筠的聲音帶著香城的語音,香城人說花國話,都帶著一種獨有的口音,很容易聽出來。
林雁晚心里一沉,香城?
許昌說過香城有人要她的命,如果她不扒著宮柏業,她會沒命。
之前她覺得自己在花國,香城那邊即使有什么人和她不對付,也不至于追到花國來報仇。
但現在宮柏業回香城,她獨自在這兒……
這人是不是香城那邊的仇人?
“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過來?我跟你講,我家可不是沒有背景的!我舅舅很有背景,很厲害……”林雁晚在這樣的環境里,嚇得都要尿了,聲音顫抖。
“林小姐是忘了自己做過的事嗎?”林芷筠故意發出一聲冷笑。
林雁晚嚇得一激靈,“我……我失去了兩年的記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以為說失去記憶,我們宋姐就會原諒你?”林芷筠聲音陰沉。
不說林雁晚現在嚇的不輕,就是她理智清醒的時候,都未必認出現在眼前這個陰沉可怖的男人是林芷筠。
“宋姐?宋姐是誰?我不認識……”林雁晚哭著說道。
“這么說,你連玫瑰樓和快活樓的事情你都忘記了!”林芷筠問道。
剛針灸過,效果不會這么快出來,林芷筠決定再給林雁晚扎幾次。
“我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答應!我家里有錢!我舅舅也有錢!你要是放了我,我舅舅肯定給你許多錢!”林雁晚慌張之下,也試圖買通這個人。
“我們是尋仇,不是圖錢,你以為我們宋姐稀罕你家的那幾個臭錢?”林芷筠一腳將林雁晚踹翻了,兇神惡煞的說道。
林雁晚心里一陣陣發冷,尋仇……到底什么仇?
“你為什么會失去記憶?”林芷筠問了正題。
“我就是生了一場病,醒過來的時候就失去記憶了!”林雁晚看林芷筠拿出了一把匕首來,哆哆嗦嗦的說道。
“你以為我們能抓到你,會是什么都不知道嗎?你以為我們跟你一樣也失去記憶?”林芷筠冷笑的說道。
林雁晚聽對方口口聲聲的說我們,也不知道這房子里面還有多少人,黯淡的光線照不到的地方黑漆漆的,就像一個黑色的野獸張著大嘴等待吞噬著什么。
“我沒有撒謊!我真的……”林雁晚說到一半被林芷筠的晃過來的刀給嚇得憋住了。
“再敢說一句假話,我就剁掉你一根手指!”林芷筠在她的手上比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