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聽了林雁晚的暗示,“我們講的是義氣!錢算什么?錢是王八蛋!沒了可以再賺!要那么多錢干什么?俗氣!”
林雁晚又急又氣,“有錢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有漂亮的女人隨便你挑,有車隨便你開,有別墅隨便你住!”
林雁晚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誰能不喜歡錢!
“我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我不喜歡聞汽油味,所以我不喜歡車,我不喜歡房子太大,我喜歡平房。”林芷筠看到林雁晚打算脫衣服勾引她,退了幾步,立即說道。
“……”林雁晚臉色難看,為什么讓她遇到這么個神經病!
“你不用擔心我會報復,你現在這個樣子,臉也遮的嚴嚴實實,我根本看不到你的臉,就算以后我們在大街上遇到,我也不會認識你。
我能給你很多很多的錢,你要怕那個宋姐,你也可以出國躲避,只要你手里有錢,你去哪里可以。
昨天今天你都不在,我如果真想跑,只要拉開窗戶大喊一聲救命,我就能跑出去。
我要是騙你,何必還留在這兒等你回來?我是真心想跟你做這個交易!”林雁晚用真誠的不能再真誠的眼神看著對方,祈求對方能相信她說的話。
“就算我愿意放了你,我老大也不會愿意,他們就住在樓上,我要是放了你,他們肯定會知道。”林芷筠有意的說道。
林雁晚心口一緊,嚇得差點倒抽一口氣,幸虧她這兩天惦記著這人手里的照片,沒敢鬧什么幺蛾子。
“可是……可是我沒有發現樓上有燈光……”林雁晚小聲的說道。
“你可以當他們不存在。”林芷筠無所謂的說道。
林雁晚聞言,心里確信了樓上住了人,他們可能為了掩人耳目,可能為了迷惑她,所以才會在晚上不開燈。
在林雁晚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卻被不知什么時候繞到她身后的林芷筠扎了昏穴。
林雁晚癱在了地上,林芷筠將人拖到了房里,打算再在她的頭上練手。
林芷筠覺得這一次的針灸,比上一次手感更好,出血的針更少了一些。
然后,林芷筠把針從林雁晚的頭上拔了下來。
林芷筠將這幾天研究出來對喬樂人腿的治療方法在林雁晚的腿上試試。
一開始很順利,在林芷筠覺得沒大事的時候,反而是出了事。
林芷筠皺眉,淡定的把大量流出來的血給擦干凈,將其他部位的針拔了出來。
針灸的針眼,手法好,一般并不明顯,除非出血的針眼。
林雁晚被疼醒了,看到林芷筠在她旁邊,而她下身涼涼的,心里一驚,立即反射性的往后退。
這一退,她看的更清楚,四周散落了不少帶血的衛生紙。
“你……你做了什么?你對我做了什么?”林雁晚又是悲憤,又是竊喜。
悲憤的是,她的第一次沒有了!還給了這樣一個人!
竊喜的是,這個人剛剛還說他喜歡男人,現在又對她這樣,可見……他應該是喜歡她的?
就算不喜歡她,她的容貌對他肯定也是有吸引力的。
林雁晚一幅遭受蹂躪的模樣,兩眼淚汪汪悲痛欲絕的控訴著林芷筠。
“你怎么能對我這樣?你不是說你喜歡男人嗎?你怎么又對我這樣……我還是第一次……”
林雁晚哭哭啼啼,哭的梨花帶淚。
林芷筠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時,立即背過身,她差點沒繃住笑了出來。
林雁晚覺得對方拿走了她的第一次,應該會對她有一些憐惜吧?
林雁晚把褲子穿好,腿上的疼痛和干了的鮮血,她都以為是第一次的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