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將林雁晚身上的事情說了七七八八,林雁晚不相信她說的,或者說她是不愿意相信對方說的話。
她林雁晚怎么可能落到那個地步?
她怎么可能害死一個人?
她是這么柔弱,這么無辜,這么善良的人,她怎么可能害死同學?
“如果這兩年沒有發生這么多事,你為什么要催眠自己呢?”林芷筠留下這句話走了。
林芷筠以為林雁晚在聽她說的時候,會想起什么,但是林雁晚除了不可置信,竟然沒有如何想起什么的跡象。
林芷筠有些失望,她希望林雁晚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面對這一切。
在方父與段月華相處的還不錯的時候,方盈盈回來了。
方父見到方盈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早先準備的話,有些說不出來。
他以為他這個寶貝女兒在山區待了這么久,肯定是受大罪,遭大苦頭了。
但是,事實是眼前的方盈盈皮膚白皙,氣色很好,一點沒瘦,反而豐腴起來,這樣子的方盈盈看上去不像是去做善事支援山區了,而是像是去哪里療養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這身體不行,以后別再親自過去了,你想怎么做,我都讓人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方父不得不承認他女兒看起來氣色真的是不錯。
“爹地,我好想你啊!”方盈盈從經過方父請道士和尚潑狗血吃符灰的折騰后,已經乖覺了。
方父心頭一陣發軟,疼惜的摸著她的頭,“或許這行善事,真有好報,莊醫生說你出去這么久都沒有發過病,爹地真是高興。”
莊醫生是方父留在方盈盈身邊的家庭醫生,從方盈盈出去之后,方父幾乎每天一個電話去了解女兒的詳細情況。
一旦女兒情況不好,方父就會強行讓人把女兒帶回來。
好在,女兒的情況真的如莊醫生說的,一天好過一天,莊醫生沒有騙他。
“你是跟爹地回去,還是去你自己那?”方父看到女兒這個樣子,內心真的是高興。
“去我那里吧!”方盈盈想都不想的說道。
方父心里一嘆,她這女兒一根筋,到現在還沒有放下衛冕。
父女倆上了車,坐在后車座。
“我準備用你的名義在花國辦一個慈善基金。”方父慈愛的說道。
“謝謝爹地!”方盈盈一聽,立即開心的說道。
這樣一來,就會有更多的人喜歡她,她的好感值也會更多。
方父見她神色真是歡喜,心里五味雜陳,以前他女兒哪會喜歡做什么慈善,對她來說,做慈善,不過就是參加慈善舞會,穿穿新衣服,戴戴新首飾。
善心,善言,善行,種何因,得何果,人善雖人欺,但因果不欺。
希望我兒如此善行,真的能迎來福報。
倆父女回去之后,方盈盈也沒休息,執意要做飯,還要請鄰居來家里做客。
方父想到衛冕的不講情面,內心沉重,面上不好勉強她,心里更舍不得讓她失望,只好道:“我讓人找兩個廚師過來。”
“不用,我一個人住這么久了,早就會做飯了。”方盈盈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剛回來,身體疲乏,還是先歇息的好。”方父不愿意累著她,就算看起來氣色好,她也是有心臟病,不能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