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們吃什么口味,這也怪我?你怎么不怪奶茶店為什么要開在這兒呢?你怎么不怪奶茶鋪老板今天為什么要營業?他關門多好呢?”林雁晚強詞奪理的吼道。
“你們不要吵了!”許琳心慌的不行,她們還吵吵,現在驢蛋丟了啊!吵吵就能把驢蛋吵吵回來嗎?
“這么吵能把驢蛋找回來嗎?”許琳埋怨的控訴。
“如果不是你要上廁所,驢蛋也不會丟!”林雁晚立即反懟回去。
“你這個時候上什么廁所?馬上就要回去了,憋一會能憋死你嗎?”許瓷也惱羞成怒的罵道。
“你們……你們一個買奶茶,一個眼睛瞎了!”許琳見她們都懟她,氣不過的也說道。
林雁晚和其他倆姐妹爭論不休,互相推卸責任。
誰都承擔不了把驢蛋搞丟的責任!
誰也不愿意承擔,再加上林雁晚在里面煽風點火拖延時間,等許宜華知道驢蛋丟了的事時,離驢蛋丟失已經過了六個小時。
驢蛋丟失,許家幾個長輩集體都快瘋了!
許宜章也就是驢蛋的親爺爺,知道驢蛋失蹤,連夜往許宜華這邊趕。
田香和許宜華結婚快二十年了,第一次被許宜華打著一屋子的人面給打了。
至于始作俑者那姐妹三個,幾人都被關了起來,除了公安問話,她們都不被允許出房門。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許琳坐在地上抱著膝蓋不停自語,害怕極了。
“閉嘴!”林雁晚心煩氣躁的說道。
“你才該閉嘴!”許瓷趁林雁晚不備,打了她一巴掌。
“不是你們來我家,驢蛋不會丟,不是你提議帶驢蛋出去曬太陽,驢蛋也不會丟!”許瓷不管不顧,要把責任全部甩到林雁晚的身上。
林雁晚當然也不甘示弱,驢蛋丟的時候,她可是不在驢蛋身邊,當時驢蛋身邊可是還有兩個人的。
她是有責任,但不可能負責全部的責任。
有許家姐妹倆在,她故意弄丟驢蛋的嫌疑就沒那么大,而且法不責眾,就算驢蛋對許家很重要,但還有她媽媽在,舅舅不可能真的拿她怎么樣。
房里,幾個女孩吵的天翻地覆,房外低氣壓,家里保姆廚師這些人頭都不敢抬噤若寒蟬。
下半夜的時候,許宜章匆匆趕來。
這個時候許家還是燈火通明。
許宜華夫妻都在大廳里,田香一邊臉上紅腫還在,眼眶也是發紅發腫。
而許宜華的腳邊,煙蒂一層又一層,這一夜他都不知道抽了多少跟煙了。
“大哥……”許宜華見他來了,站了起來。
迎接許宜華的是重重的一拳頭,許宜華被許宜章打倒在沙發上!
驢蛋是他唯一的孫子!是他們許家的命根子!
“大哥,這事情不怪宜華,都是我的錯……”田香急忙擋在許宜華的跟前。
許宜華一把扯過她,厭惡又懊悔的說道:“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放心的把孩子交給她!”
“……”田香臉色慘白,哭的歇斯底里。
許瓷她們在二樓都聽到她們的媽媽哭的是多么絕望和傷心。
“怪我……”許瓷突然不吵了,也不爭了,狠狠的朝著自己打了一巴掌!
說來說去,她如果用心仔細一點,驢蛋不會被人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