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晚想起身去接電話,但是因為跪的太久,又起的太急,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林雁晚不肯把這個接電話的機會給別人,她咬牙忍耐著腿部的酸麻和疼痛,爬著過去,搶在保姆之前接了電話。
“喂!你找誰?”林雁晚接了電話。
“是你啊!”林芷筠聽了出來,接電話的是林雁晚。
林雁晚神色激動,努力壓制著內心的亢奮,“你是誰?你打電話來干什么?”
林雁晚在催著對方快點說正經事!
“你們家的孩子在我手里,兩天內準備好一千萬,怎么給我,我會再來電話告訴你們。”林芷筠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雁晚克制著激動,緩緩掛了電話,她接到了這個電話,現在只有她知道綁匪的電話,知道驢蛋的下落!
“誰的電話?”許瓷察覺到林雁晚的神色有些不對。
林雁晚沒回答她,也沒有找在二樓的舅媽,她直接給小舅舅許宜華打電話。
“舅舅,剛剛有人來電話,說驢蛋在他的手里,我們如果想要驢蛋回來,就給他價值一千萬的黃金。”林雁晚剛剛是沒聽到對方說黃金的事,但是她以為對方是忘了說,或者因為接電話的是她,所以隨便說的話,畢竟他的要求,她很清楚,因此她說出來的還是早前和豬頭臉約好的黃金。
許宜華兄弟兩個半個小時就飛奔回來,讓林雁晚再重復一下綁匪的話。
林雁晚重復了三遍,他們才確認,才罷休。
“錢可以出!黃金也能湊!但是給了錢,他能保證把驢蛋完整的給我們嗎?”許宜華不相信這些歹人。
如果他是綁匪,他就不會留下活口,肯定會撕票。
但是現在他不是綁匪,綁匪綁的人反而是他的命根子,許宜華希望這些人不是什么沒人性的歹徒,能給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孩子留一條活路!
其他人質可能會有暴露綁匪的可能,但是驢蛋不會說話,不會認人,這方面的危險驢蛋不會有。
怕就怕遇到的這些綁匪是一些喪心病狂的人!
“我已經讓人去查最近有‘大生意’的那些人,敢動我許家的人……”許華章滿目狠意。
“我去湊黃金。”許宜華現在想的不是報仇,他現在想的是怎么安安全全的把驢蛋完好無損的保下來。
對方并沒有警告他們,也沒有威脅他們不許報警,是肆無忌憚,還是背靠大山?這些都是他要考慮進來的因素……
“舅舅……我肚子很餓……”林雁晚眼淚汪汪的說道。
“讓廚房上吃的給她們吃。”許宜華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林雁晚心里不高興,是她接到的電話,是她立的功,怎么小舅舅還讓她們跟她一起吃?
說是把她看的跟親女兒一樣,實際上還是他親女兒更重要吧!
林雁晚心里憤憤的想著。
許瓷和許琳兩姐妹互相扶著站了起來,腿部發顫,哆嗦的厲害,臉色都有些扭曲。
倆人被家里保姆扶到沙發上,有機靈的保姆在給倆人捏著腿活血。
林雁晚看了就更不是滋味了,怎么沒人給她按摩?
這時,許家的電話又響起來了。
林雁晚反應快速的去接了電話,“喂!”
“雁晚?”林鴻遠聽出了林雁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