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守了女兒一夜,方盈盈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江鑒再次來看望方盈盈時,方盈盈向他要求見衛冕。
“我要見衛冕。”方盈盈現在什么都沒有,但是她還有對未來的記憶,她就不相信衛冕會不心動。
“他不一定會來見你。”江鑒扶了扶鏡框。
衛冕對方盈盈身上的研究興趣并不大,起碼在江鑒看來,除了一開始的時候,衛冕對方盈盈還有些研究興趣外,后來衛冕是越來越不感興趣。
也正是因為衛冕的不感興趣,江鑒才有機會獨自負責研究方盈盈。
“他不來見我,我就去見他!”方盈盈必須要弄清楚,是不是衛冕的初代光腦格式了她的光腦。
“我去問問醫生,你是否可以出院。”江鑒聞言,說道。
方盈盈要出院,方父不同意,但是終究拗不過方盈盈。
方父見江鑒對他女兒態度不同,以為他是對女兒有意,于是還特意試探方盈盈的態度,“你覺得江鑒怎么樣?”
“不怎么樣。”方盈盈看的很清楚,江鑒對她的照顧,為的都是她身上的秘密。
如果讓江鑒知道現在的她身上已經沒有研究價值,可能他還會倒打一耙,惱羞成怒,認為她欺騙了他。
方父惋惜,在他看來江鑒也是一位青年才俊。
衛冕再出色,他心有所屬這點就配不上他女兒。
“你氣色很不好,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回去,我就讓莊醫生住過來照顧你。”方父皺眉說道。
這次女兒進醫院之后,精神氣比以前差不少,方父很擔心她的身體。
方盈盈現在也有心臟病,她不想就這么死了,所以也沒反對家里住進一個醫生。
“爹地,你跟林芷筠的媽媽現在走的好像很近?”方盈盈忽然問道
“她人不錯,你若是有事,也可以去樓下找她幫忙。”方父開始接近段月華是有些目的,除了要打聽林芷筠為什么去紅樓精神病院外,他也希望能找到這母女的弱點,好讓她們放棄衛冕,把衛冕讓給他的女兒。
但是真的相處起來,段月華的淳樸善良還是讓他暫時放下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你一個公司老板,怎么和一個鄉下人成了……朋友?”方盈盈勉強沒有用難聽的話去形容。
“我是公司老板,也沒白給她一分錢,她是鄉下人,也沒問我借一分錢,我和她沒有利益關系,這樣的關系反而最好。”方父并沒有將紅樓精神病院的事情,告訴他女兒。
“爹地,你是不是看上她……”方盈盈話還沒說完,方父就被她驚人的話給嗆到了。
“你在胡說什么?”方父對段月華半分風花雪月的意思都沒有。
“你急什么,我是說你是不是看上她女兒了?”方盈盈眸色微亮。
她當然不覺得她爹地看上了林芷筠她媽那個老女人!
但是很有可能她爹地看上了林芷筠啊!
現在不是有很多年輕小女孩看上英俊成熟多金的大老板嗎?
她爹地年紀雖然不小,但是身材沒有變形,長相也儒雅,在一眾禿頭啤酒肚的老頭里面,她爹地也算是有點鶴立雞群的味道了。
方父這次嗆得連連咳嗽,臉上浮出幾分氣惱:“你腦子在想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