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她現在已經不在學校上課了?退學了?”方父詫異的問道,他聽林芷筠的母親說,林芷筠的成績應該是非常優秀的。
“并不是退學,林芷筠因為要參加國際數學競賽,目前在學校已經停課,在家主攻奧數方面,現在她已經有兩個多月沒去學校上課。
還有早前明英學校就已經做了一次體檢,如果我們還要再用體檢這個名頭,不太合適。”文秘書說道。
“而且心臟配型檢查也比較麻煩,單單學校的體檢,并不能完全檢查出來匹配的humanlymphocyteantigen。”文秘書扶了扶眼鏡,提醒道。
基本上,他老板想不驚動當事人去配型,并不容易,除非有極好的理由,比如當事人受傷去醫院……
方父靠在椅背上,眉頭擰緊,“讓公司和廠里的員工都去醫院做個‘檢查’,公司會報銷所有費用。”
“好,我回頭就去安排,那林芷筠那邊……”文秘書詢問。
方父沉默了一下,“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她安排到醫院檢查。”
文秘書頷首,明白該怎么做了。
文秘書查到的消息里面,林芷筠每天會回學校給一個班級的同學補課。
天色漸黑時,學校早已經過了放學的時間,周圍路上行人已經并不多。
一輛面包車忽然停在了林芷筠的旁邊,車門打開的瞬間,已有人快速的朝林芷筠的肩膀抓去,欲將人拖進車內。
林芷筠因為情況突然,身體反應遲了一步,上半身已經被拖進車里,但她反應過來時也不算晚,胳膊掙開他們的挾制,反手抓住他們的一只手腕,對方吃痛,另一只抓住她肩膀的手一松,林芷筠趁此機會直接兩人砸出了車。
“我曹!”莫名其妙被人從車里扔出來的人被摔的七葷八素。
另一個人不比他好多少,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摔的翻了一個身。
面包車停了下來司機和副駕駛上的人迅速出來抓人,來之前,他們覺得在馬路上抓人,主要就是速戰速決,但是現在被速戰速決的是他們。
林芷筠有了機械骨骼,收拾起這幾個人來,簡直就跟老鷹抓小雞似的,三分鐘不到,就把這四個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文秘書收到消息時,他們的人已經被林芷筠送到了公安局。
“……”文秘書倒是不擔心這些人會出賣他們,但是四個人都抓不住一個高中生,是不是太沒出息了一點?
文秘書抓人失敗了一次,就把心思動到了林芷筠的媽媽和妹妹身上。
但是可氣的是,抓她們的人,一樣被送到了公安局。
林芷筠被人襲擊的事,她沒有告訴段月華,但是段月華她們被襲擊的事,衛可愛告訴了林芷筠。
林芷筠慎重了一些,跑了一趟公安局,找她麻煩的人和找她媽麻煩的人可能都是一伙人。
這種情況下,文秘書不敢再派人過去找林芷筠的麻煩。
“那些人的嘴封好了嗎?”方父問。
“老板放心,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他們的嘴不用封,”文秘書自信的說道。
方父點點頭,“想想辦法,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把配型給做了。”
“小姐要見您,您看什么時候去看看她?”文秘書問道。
方父捏了捏眉心,“我明天再過去看她。”
每一次去看望女兒,她都是在問他,林芷筠的配型什么時候做,他現在都不敢輕易去醫院看他的女兒,一是怕看到她憔悴的病態,二是怕再繼續問林芷筠配型的事情。
林芷筠沒查出針對她們母女的人,但也知道了有人要對付她們。
所以林芷筠讓段月華最近少出門,必須要出門的時候,小可愛一定帶在身邊,不要單獨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