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即使最后沒有人報案,沒讓公安牽扯進來,但方父不接受段月華的賠償和道歉,最終還是讓兩家鬧的不歡而散。
林芷筠接到一個電話,是從醫院打過來的,說她媽媽和妹妹在醫院打傷了人,讓她趕緊過去解決問題。
林芷筠打車去了醫院,醫院門口沒有停車位,出租車停在了馬路對面,林芷筠下車之后,要過馬路才能進醫院。
這邊馬路有斑馬線,但是沒有紅綠燈,所以過馬路之前,林芷筠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什么車過來,才開始過馬路。
但是在林芷筠過馬路的時候,原本停在路邊熄火的汽車,啟動了汽車,在林芷筠走到斑馬線中間的時候,猛踩油門,朝著林芷筠狠狠撞了過去!
林芷筠察覺不對,看到朝她飛馳而來的汽車時,人已經被身后的人撞開了。
林芷筠撲倒在地,耳邊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回頭一看,撞開她的人已經被汽車撞飛,倒在離她幾十米遠的地方。
林芷筠顧不得去追剛剛撞她的車,立即跑到那人身邊,“你怎么樣了?”
林芷筠在最快的時間,把人送到了醫院,送進了手術室,但是手術結果并不好,能活下來最好的情況就是植物人。
林芷筠在病床邊待了很久才出去,這個人她不認識,但是她在把人送進醫院之前,就發現了他身上的槍,和衛冕給她的槍是一個型號。
這個人是衛冕的人……
林芷筠并不知道衛冕一直派人暗中保護她,或者說在她收了他的機械骨骼之后,她以為他用不著再派人保護她,她自己能保護自己。
但是衛冕依然瞞著她,派人跟著她。
林芷筠不知道前些日子她和許家人之間的事情,衛冕知道不知道,如果知道,他又是怎么看她的?
林芷筠想生氣,卻生不起氣,如果今天沒有這個人,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人只會是她。
林芷筠報案之后,公安很快就來到了醫院,林芷筠知道的有限,但她記住了車牌號碼。
公安走后,林芷筠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神色疲憊又沉重。
方父看到了林芷筠,見她一身狼狽,詫異道:“你怎么在這兒?”
“我媽呢?”林芷筠看向他,問道。
“你媽已經回去了。”方父見她不想多說,也沒再問。
“我接到電話說我媽和我妹在醫院傷人?”林芷筠向他確認是不是有這件事。
方父臉色不太好,但還是把事情跟林芷筠簡單說了說。
“當時你有讓人給我打電話嗎?或者你女兒有讓人給我打電話嗎?”林芷筠接連兩個問題問對方。
“沒有。”方父察覺到出了什么事,“你是出事了?”
“有人打電話給我,說我媽媽在醫院傷人,讓我立即來醫院,然后在醫院門口,有人想撞死我。”林芷筠不露聲色的觀察著方父的神色。
方父神色一驚,“你確定對方是想撞死你?”
“如果沒人救我,我現在可能已經死了。”林芷筠當然確定對方是謀殺。
如果對方不是故意猛踩油門撞人,以特工的身手,起碼會借力卸力,就算最后還是會受傷,但不會傷到這個程度。
“如果方叔叔有什么發現,就來告訴我一聲。”林芷筠目送方父離開。
從方父剛剛的神態來看,他確實不知道醫院門口這一出,但是他的神色也不像這事完全與他無關的樣子。
方父回到方盈盈的病房。
方盈盈剛掛了電話,她知道了林芷筠沒出事!白費她拖了段月華這么長時間!
方父關門的時候,確認了外面沒人。
“你是不是讓人在醫院門口對林芷筠動手?”
“對!”方盈盈沒有否認,他不幫她,她就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