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秘書向花國公安供出了你,你不可能在他們每次過來問話的時候都發病吧?”方父諷刺的問道。
方盈盈心中氣恨,就算她不是他女兒,她的身體也是他的女兒!她出事,難道不代表他女兒出事?
方盈盈憋著火氣,卻不好在沒撕破臉的時候說這話。
“我這情況,他們就算是抓我又能怎么樣?就是我讓人謀殺林芷筠又怎么樣?我完全符合花國法律保外就醫的條件!”方盈盈憤憤之下又有幾分得意,就算認定她是殺人犯又如何?她這身體進監獄就是死,她壓根就不用監獄!
“保外就醫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被警察盯著,你還想做換心手術?”方父陰冷的眼睛,目光譏誚。
不說依照花國明面上的醫療水平,沒有人能做換心手術,就是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她想搞到林芷筠的心臟也不易事。
方盈盈神色沉了下來,臉色也難看,她倒是知道方父可以幫她安排做手術,但是這種手術肯定是見不得光的。
若是她一直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又如何去做手術?
方父眸色更深,盯著方盈盈看的眼睛深處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雖然平靜卻蘊含著無限風浪,也許下一刻就是驚濤駭浪。
“我女兒還在這個身體里面嗎?”
“我……”方盈盈還想死不承認,但對視了方父的眼睛,明了他確實是看穿了她不是他女兒。
“我確認你的身體是我女兒的身體,你不用擔心我會把你怎么樣。”方父幽深的眼底隱藏著鋒刃之色。
“只要我好好的,你女兒就好好的。”方盈盈終于承認了她不是原主。
方父身影微微一晃,垂下的眼簾遮掩住沉重的哀痛之色。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方父抬眼間,眸色已經恢復如常,看著方盈盈的目光異常的冰冷。
“我現在就在女兒的身體之中,你不相信我,還能相信誰?”方盈盈冷哼道。
“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女兒的身體中?”方父壓制著怒火問。
“巧合。”方盈盈不肯多說。
“你要怎么才離開我女兒的身體?如果你能離開,我可以給你找另外一個健康的身體。”方父欲和她談條件。
方盈盈現在哪里能離開原主的身體,她若能離開,她就直接回去了!
但是她倒可以利用這點讓方父給她做點事。
“我要林芷筠的身體!如果你能做到,我就離開你女兒的身體,把身體還給你女兒,讓你女兒和你團圓團聚。”方盈盈說的很動聽。
方父濃眉擰了起來,并未立即回答。
“我比不過你外甥女,難道你親生女兒的死活也比不過嗎?”方盈盈嘲諷的說道。
“一個從未相認過的外甥女,一個你一手拉扯大的親生女兒,這還用的著考慮嗎?”方盈盈逼問他。
“你讓女兒出來說幾句話,讓我確定我女兒還在。”方父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方盈盈心中一緊,方父這是在懷疑她說的話。
“你想和你女兒說話,也得等到我離開你女兒的身體,我不離開她出不來,也說不了話。”方盈盈聳肩說道。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我怎么知道我女兒現在究竟……還有沒有活著?”方父嗓音低沉,目光銳利。
“你只能選擇相信我,還是你寧愿相信你女兒已經死了?”方盈盈涼薄的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