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從餐廳回到休息廳的眾人正在互相交流滑雪和打獵的樂趣。
林芷筠和赤歌也互相留了聯系地址和電話。
其他人對林芷筠的態度還是比較疏遠的,雖然他們覺得林芷筠并不是他們想象的那么差勁,但是他們還是不想和林芷筠這樣的階層成為朋友。
赤歌看著這些人,“都是一些自以為是的人。”
林芷筠淡淡一笑,什么都有了的人,又有多少人能站在普通人的位置去著想呢?
即使是普通人,也不是每個人都有野心想擠進這樣的上流圈子。
有些人寧做雞頭,不做鳳尾,而有些人就是寧愿做鳳尾,也不愿意在雞頭。
如果,林芷筠的對象不是衛冕,她其實也不愿意進入這種對她抱著排斥和厭惡的圈子。
路安娜和貝麗雅進了休息廳。
在她們身后,幾個女傭又給他們分別送來了番茄蜂蜜汁來醒酒。
也就是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女傭不小心打翻了給艾恒的番茄蜂蜜汁。
女傭臉色蒼白,不停的向艾恒道歉。
艾恒本身是一個脾氣性格都極為溫和的人,他并沒有多生氣,只是他現在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了。
路安娜見狀,過來致歉,讓女傭帶著艾恒換一身衣服。
赤歌想跟過去,但是被貝麗雅絆住了腳。
林芷筠覺得有些湊巧,為什么被潑的偏偏是艾恒?
但是她現在有些不太舒服,有些熱,還特別想見衛冕,特別特別想的那種。
林芷筠喝了一杯白開水,也沒有解決喉嚨干涸的狀況。
這種情況不太像是喝醉了的感覺,倒像是中了什么藥……
林芷筠給自己把了脈,自嘲的笑了,她太抬舉路安娜了,沒想到這么卑鄙無恥的手段,她也能用的出來!
“林小姐,您想去哪里?”女傭擋住了林芷筠的去路,彎腰問道。
“洗手間。”林芷筠說道。
“您跟我來。”女傭看了一眼貝麗雅的方向,然后才說道。
林芷筠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貝麗雅,眼里閃過一抹寒光,原來是她。
林芷筠去了洗手間,鎖好門,從衣服內側的口袋里面掏出了從未離身過的針灸包。
一會后
“林小姐!您沒事吧?”女傭在外面問道。
“沒事。”林芷筠聲音平靜的回答。
實際上林芷筠正在拇指外側指甲與肉連接角,再外0.5寸處的少商穴上扎針。
一針刺下之后,馬上拔針壓血出,反復扎了十幾針之后,才壓下了身體上的燥熱。
“林小姐!您還在嗎?”女傭等不及,又在外面喊道。
“你不是一直在外面?我不在還能飛了?”林芷筠額頭已經出汗,嗓音微微有些嘶啞。
“您在里面已經有些時間了,請問需要幫助嗎?”女傭聽出了她的不對經,積極的問道。
“我便秘,你如何幫我?”林芷筠嘲諷的問道
“……”女傭滿臉嫌棄,覺得這個花國人真是太粗鄙了
林芷筠起身,將手上的鮮血用紙巾擦干凈,然后丟掉馬桶里面沖個干凈。
林芷筠出來的時候,是捏住一只手的。
“林小姐,您的手怎么了?”女傭瞧出異樣,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