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川不接受他們的解釋,覺得他們的解釋就是掩飾。
但是沐川不是林雁晚的監護人,也不是林雁晚的親人或者長輩。
就沐川這種同學身份,要替林雁晚出頭,明顯是站不住腳。
所以沐川離開紅樓精神病院之后,就找去了林家。
明面上林雁晚就是林鴻遠的女兒,不管是親生,還是不是親生,林雁晚是林家養大的女兒。
“林叔,雁晚在醫院里真的很不好,她的身上都是傷。”沐川說道。
“你說的這事,院方已經給我來過電話,我也知道了。
不管怎么樣,叔叔謝謝你對雁晚的關心。”林鴻遠對沐川的態度挺溫和。
“雁晚也是我……同學,我關心她是應該的。
我來之前就查過這方面的事,精神病醫院對病人無監護責任,
但并不意味著精神病醫院對于傷害事件的發生完全沒有責任。
相反,由于醫院對病人致人傷害或受到傷害負有過錯責任,
當一起傷害事件發生時,醫院若不能證明自己沒有看過錯,即應承擔責任。”沐川是做了充分的準備才過來的,他肯定紅樓精神病院是有過錯的。
至于傷害林雁晚的精神病患者,也可以去找他們的監護人負責。
“這種責任的承擔不是基于民法上的監護關系,也不是基于監護職責的轉移,
而是基于法律規定,我女兒和醫院之間訂立的住院治療合同產生的。”林鴻遠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他并不是不懂法。
“對,您說的對。”沐川有點感覺自己班門弄斧了。
雁晚爸爸是大學教授,這事他肯定比他懂。
“這種情況就算追究,無非就是賠償一點經濟損失。”林鴻遠說道。
“就算只是這樣,他們以后肯定會更加注意雁晚的情況,不讓受傷這種事再發生在雁晚的身上。”沐川說道。
“你說的也對,我會好好跟他們院方談一談的。”林鴻遠不想跟他爭執下去,便敷衍的答應了。
沐川心里很高興,他覺得自己幫了林雁晚,心里好受多了。
“林叔,雁晚到底為什么會得精神病?”沐川忍不住的問道。
“許家人祖輩有精神病史,雁晚運氣不好,這兩代人,就她有。”林鴻遠無奈的說道。
“……”那是挺不幸的,沐川內心煎熬的想。
“林叔,能把雁晚接回來嗎?”林雁晚對沈向南說的那些話,一直在沐川腦海里面反復出現,他覺得雁晚是不愿意待在精神病院的。
“這怎么能行?她要是在家里精神病發作,這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可怎么辦?”林母從樓上下來,聽到這話,立即就拒絕了。
“林奶奶,我去看過她,她的病情并沒有很嚴重。”沐川說道。
“那也不行!”林母一口拒絕。
之前林雁晚都能狠心把林父給扔掉,聯合外人把驢蛋給綁架了,
現在他們都把她都送到精神病院去了,等她回來,她還不得把他們都霍霍了?
到時候還要再來一個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即使是精神病人監護人負責,但他們就是監護人,還負什么責?
所以林雁晚是萬萬不能離開精神病院的,不管她的病好沒好。
就算現在是好了,萬一復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