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冕看著她茫然的退出去,又開門進來時不可置信的目光,放下書,站了起來。
“你真的回來了?”林芷筠神色激動的撲了過去,將自己狠狠塞入他的懷里。
衛冕一手扶住桌子,勉強算是站穩了。
“這份‘禮物’你喜歡嗎?”衛冕俊美白皙的臉上浮出一抹笑意。
“喜歡。”林芷筠笑容從眼底溢了出來,直接說道,“喜歡的不得了!”
衛冕心口一陣陣收緊,然后軟軟的塌陷下去,“對不起,我應該在你高考之前回來。”
“我不怪你。”林芷筠知道她有任性的權力,但是她不想讓他為難。
他留在月國,不光是因為要為她出氣,還有他老師生病的事。
她幫不了他,就更不愿意去拖他的后腿。
“你是剛剛才回來?”林芷筠問道。
“嗯。”衛冕點頭。
“戈老的身體怎么樣了?”林芷筠有些忐忑的問道。
“現在保守治療中,等找到合適的腎源,就可以做手術。”衛冕將人放在了腿上,抱在了懷里。
“腎源不好找吧?”林芷筠輕聲的問道。
“我配型成功了。”衛冕低頭說道。
“……”林芷筠身體僵硬了起來。
“但他不愿意。”衛冕嗓音低沉。
林芷筠承認這一刻,她是松了一口氣,前世戈老就沒有同意,現在戈老也不會同意。
“如果到了不得不做手術的時候,手術還是要做的。”衛冕的話中帶著些許暗示。
戈老的身體如果到了不得不做手術的時候,衛冕還是會這個移植手術。
“可以試試中醫。”林芷筠就算是為了衛冕,也會對戈老的病上心。
“我會跟他提的。”衛冕可有可無的說道。
林芷筠眼底微微一暗,又打起精神,“如果他身體允許,可以把他接到你身邊來,這樣既可以試試中醫,你也不用擔心他。”
把戈老弄到花國來養病的話,之前衛冕和他約定回國的事,應該就可以不作數了……
“到時候可以讓我師父替他看看,我也會給他找找其他中醫。”林芷筠主動的說道。
“他很大可能不會來花國。”這里面不光是戈老愿意不愿意的問題,戈老的身份也不太容易被允許在別國休養太長時間。
“……”林芷筠神色有些黯淡下來,中醫對國外的人來說很陌生,戈老不相信也可以理解。
只是如果戈老不愿意來花國,衛冕會不會很快就要回月國?
林芷筠抱著衛冕的手臂,逐漸用了力。
衛冕在月國的時候,她看不到,平時用忙碌也能暫時忘了他。
但現在他就在眼前,她舍不得他走。
林芷筠眼里包含的期待和愛念,讓衛冕心頭怦然。
“我會想辦法的。”衛冕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卻心軟的依著她。
“……真的?”林芷筠抬起頭,眸子水潤閃亮,巴巴的看著他。
衛冕心思一動,沒說話,卻在她的眼睛上親了親,然后是額頭,再是鼻尖,嘴唇……
林芷筠閉上了眼睛,身心投入進去。
很久之后,林芷筠面頰緋紅,表情羞赧,睜開的眼睛現在水霧彌漫地看著人,似蒙了水潤輕紗,眸光能將人心融化,實在是讓人有一種把她‘吃下去’的沖動。
“我們結婚吧?”衛冕眷眷的目光自眼眸中望著她,克制卻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