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難聽嗎?我說的不是實話嗎?”席瑤可不覺得自己說話難聽。
“那你呢?我們認識你比認識林芷筠更久,你肯把防曬霜跟我們分享嗎?”張笑笑問道。
“她不用防曬霜,我要用的,肯定不能對比,我要是不用,我也會把多出來的東西給你們用。”席瑤說道。
“那花露水和痱子粉呢?你不是從別人那里買了一些痱子粉回來了嗎?能與我們分享嗎?”徐英年說道。
“我買的痱子粉又沒有多少!給你們也不夠分!”席瑤說道。
“那我的面霜也不多了,你為什么每次洗完臉就用我的面霜抹臉?”吳娟忽然說道。
“我的洗發水也不多了,你以后不要再用我的洗發水洗頭。”張笑笑說道。
“你洗澡老是不帶肥皂,也總是用我的。”徐英年說道。
“什么跟什么?你們這東西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我用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把你們的東西用的沒有了!”席瑤惱羞成怒的說道。
在她看來,她用的這些東西都是日用品,很便宜,根本就不算占她們便宜。
“你不多的東西,你不給我們用,我們不多的東西,為什么要跟你分享?
你一直在用我們的東西,你自己的東西應該還剩下很多吧?不如拿出來跟我們一起用?”曲琴說道。
“這怎么能一樣?”席瑤覺得她們又小氣又不可理喻,“你們那些東西又不值錢。”
“我們的面霜洗發水這些東西不值錢,你用的就值錢?所以你自己舍不得用?買回來擺著看,專用別人的?”徐英年說道。
“不值錢就能隨便用了?誰教你的這個說法?你爸?還是你媽?”佛明愿問道。
林芷筠一直沒有吭聲,因為席瑤大概太討厭她了?所以沒有用過她的東西。
不管是痱子粉還是花露水,席瑤都沒開口問她要過,洗發水肥皂洗衣粉這些東西,席瑤也沒有像對其他人那樣,直接不問自取。
“我懶得跟你們說,以后我不會再用你們的東西!”席瑤生氣極了,覺得自己受到了她們的羞辱。
都是一個宿舍的人,大家也不想把事情說開,搞得大家都不自在。
但是席瑤一點都不顧及她們的臉面,她們為什么要顧及她?
“熄燈的時間到了,早點休息吧!”曲琴最后說道。
宿舍里沒了聲音,林芷筠因為身體疲憊,拿著雜志扇風,沒扇幾下就睡著了。
席瑤因為睡前憋了火氣,一時半會想不開,翻來覆去睡不著。
次日
宿舍的人在哨聲中醒來,席瑤睡的晚醒不過來。
但因為有一人遲到,全班連坐的懲罰,她們也不得不叫她起床。
席瑤因為有這個規定,所以對于起床出操的事情,并沒有多重視。
這幾天,她琢磨出一個規律來,她就算睡過頭,沒聽到哨聲,
也肯定會有人叫她起床,甚至她們比她更會著急,因為她一遲到,她們都會倒霉。
可這次,席瑤拖的過了頭,她還是遲到了三十秒。
連教官罰她們班早操后蛙跳三十分鐘。
徐英年恨死了席瑤,看著她的眼神嫌棄又厭惡。
不光徐英年,其他人對席瑤也充滿了怨言。
好不容易熬到半小時,回宿舍。
“席瑤,你能不能自覺一點?”徐英年第一個討伐。
“我哪知道會遲到,就差了一分鐘不到。”席瑤也不是故意遲到,要不是她們沒多催一會,說不點她也不會遲到。
“為什么你遲到?我們沒遲到?你稍微提前起來一分鐘,也不會遲到!”張笑笑的腿又疼又酸。
“你們要是提前叫我,我也不會遲了。”席瑤說道。
“明天會提前叫你的!”林芷筠說道。
“你們不是要用防曬霜嗎?”林芷筠跟其他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