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如果林芷筠急救不成功的話,曲琴會有什么結果嗎?”傅指導員深沉的問道。
“……我知道我錯了。”席瑤哭著說道。
“傅指導員,孩子知道錯了,您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她好不容易才考了上來!”席媽媽懇求道。
“開除學籍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這兩天因為席瑤的事情,我們已經開了兩天的會來處理,最終決定還是開除學籍。”傅指導員說道。
“開除?”席瑤知道自己會有大處罰,但是她沒想到直接就是開除學籍!
她大聲的,無法控制的,語無倫次的吼叫了起來:“曲琴不是沒事嗎?林芷筠不是救了她嗎?她發病也不是我害的!”
傅指導員看著她驚慌之后脫口而出的話,眉頭緊蹙,心底的那些惋惜,終究還是散了。
為醫者,需有仁心,愛心,須有對世人的奉獻精神。
而席瑤做不到。
席瑤見傅指導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了變化,心里急了,慌了,說了實話,“我只是藏了她的藥,我不是故意要害她,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想在她發病的時候,能幫她把藥找出來!
到時候曲琴跟我的關系肯定能變好!我的目的只是想和她交好!”
“你明知道她在發病,有藥卻不拿出來,事后,你還偷偷摸摸的把她的藥給丟了!你知道不知道,曲琴可以也因為這一點告你謀殺?”連教官忍不住的說道。
席瑤嘴唇上失去了血色,面頰也變得慘白,不停的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曲琴沒事,她沒事的,我也沒事……我不是謀殺!不是!”
席瑤崩潰的大喊起來!
傅指導員在校方做出這個決定之后,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個情況出現,所以才聯系到席瑤的父母,由她的父母來帶席瑤離開。
“傅指導員,真的……有那么嚴重嗎?”席爸爸聽出了傅指導員話外的意思。
“這件事,如果真的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在最開始的時候,她能說清楚,做個通報批評,記過,也能過去。
但是她一次次撒謊,隱瞞事情真相,讓她的話可信度降低。”傅指導員就差說這個結果是她自己折騰出來的了。
“開除學籍已經是校方商量之后,最好的一個結果,否則曲琴同學的家長,會以謀殺的罪名控告席瑤。”傅指導員說道,學校也不希望在開學的時候,就有學生摻和在謀殺這種案子里面。
席爸爸臉色陰沉,不接受開除學籍的懲罰,就要被告謀殺。
“那她可以再參加一次高考嗎?”席媽媽含淚問道。
“開除學籍,她將不能繼續學業,學籍將被注銷,處分將上報上級教委備案,記錄將進入她的檔案。”傅指導員說道。
“她對那位同學沒有加害的心思,只是不湊巧那位同學犯病的時候,她不在場,如果她在,她肯定不會還藏著藥見死不救。”席爸爸哀求的看向傅指導員。
開除學籍,對一個學生來說,是最嚴厲的一個懲罰。
席瑤抱著頭蹲在地上,捂著耳朵不想去聽他們說話的聲音,她不是想害人,她不是想殺人……
席爸爸和席媽媽想找曲琴家里說情,但是一直找不到人,打聽不到地方。
學校方面也沒有透露這方面的消息。
最后沒辦法,席爸爸和席媽媽不得不接受了席瑤被開除學籍的事實。
席瑤的父母來宿舍幫席瑤收拾東西離開。
這次是真的離開,席瑤整個人飄忽的像個幽靈,在她媽收拾好東西,拽著她要離開的時候,席瑤忽然抓住了林芷筠的胳膊,“你救了曲琴,你對她有救命之恩,她肯定會聽的,你去幫我求求她,放我一條生路!”
“……”林芷筠神色復雜,“曲琴已經不在這兒了,我也聯系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