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了多久？很辛苦吧？”
“還好，喜歡的東西，學著就不辛苦。”
“你來京都沒多久吧？怎么會拜郭老為師？”
“我開學前出了點事，影響了軍訓，好在后面趕上了。”
“你給你那同學針灸減肥，是你師父教的你嗎？”
“我師父讓我自己多琢磨，很多經驗并不能復制，還是需要實踐。”
“你有跟郭老提過我家石磊的事嗎？”
牛夫人的話里話外都牽扯上郭老，林芷筠知牛夫人相信的不是她，相信的是她師父郭老。
牽扯到郭老的問題，林芷筠就含糊過去，其他的事情，林芷筠就細細的說。
林芷筠一直在客廳里和牛夫人說話，牛父和牛母在一旁偶爾說幾句。
至于牛主任并不在場，應該是看他兒子去了。
林芷筠一杯咖啡都喝完了，也差不多明白，牛主任不相信中醫，但是牛主任的夫人和牛主任的岳父岳母都極為相信中醫。
一般花國年老一輩的人心里還都是有些更相信中醫的。
至于牛夫人，雖然她也是高級知識分子，但是西醫給他兒子治病，病是好了，人卻治成這個樣子！她現在對西醫是充滿了遷怒和不滿。
這也導致，牛夫人明知道牛主任不喜不相信中醫，她也會請一些有些名氣的中醫給她兒子減肥。
但是中醫看下來的結果也不好，牛夫人失望，而牛主任更覺得自己想法是對的！
牛主任請林芷筠過來，原因之一還有他妻子，若是林芷筠能把郭老引來，他妻子也能對中醫死心。
大概牛主任和兒子商量好了，林芷筠被請了過去。
牛家每一道門都比普通的門寬一倍，林芷筠終于知道了原因。
牛石磊的房間很大，他一個人的房間大約就有五十平方，定制的床，定制的沙發，定制的桌椅……
牛石磊一米八的樣子，但是他的體重卻大概有四百多斤……
“……”這就是跟牛主任口中說的跟屠幺妹差的不多的體重？
分量都快差兩倍了好嗎？
牛石磊胖到眼睛都成一條線了，此時看到林芷筠，他極為吃力的站起來，從床上慢慢移動到沙發上。
牛石磊從發胖之后就在家里待著，很少出門，再加上他現在龐大體型帶來的自卑，導致他的性格孤僻又自卑，尤其是對陌生人，他的態度極為冷漠。
哪怕林芷筠是來幫他的，他也沒跟林芷筠打招呼。
林芷筠跟他打招呼，他也只當沒聽到。
“他以前也是一個好孩子，也想學醫，他以前也是全國高考狀元！他聰明，懂事，乖巧……現在……他性格有些孤僻。”牛主任是老來得子，更是他的驕傲，卻因為生病搞成這樣子，牛主任每天夜里都痛苦發愁到睡不著。
林芷筠只當沒發現牛主任微紅的眼眶。
對牛主任的氣憤和怨言，淡了不少。
牛主任或許有私心要針對中醫，但是最大的私心……難保就不是他兒子！
或許牛主任心底最深處，也和他妻子一樣，抱著一線希望，萬一……萬一中醫真的能行呢？
“我能給你診脈嗎？”林芷筠坐到牛石磊旁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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