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醫的成功率能算的出來,是科學,而中醫是玄學。”未冕說的還算是好聽的。
畢竟,在未來,中醫已經被淘汰。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也就是神學。”衛冕說道。
“科學的盡頭不可能是神學,也不可能是唯心主義哲學,科學沒有盡頭,即使有盡頭也是科學。”未冕說道。
“唯科學論其實也是一種極端和狹隘的思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衛冕說道。
這時,林芷筠已經見到了戈老。
離上次見面,不過五天的時間,但戈老明顯憔悴了不少,人也瘦了,不過好在看上去精氣神還可以。
“老師,我給你把個脈吧!”林芷筠有些擔心的說道。
“好。”戈老對一見面就說要給他看病的林芷筠,也不覺得晦氣,反而覺得林芷筠在關心他的身體。
“老師,我聽衛哥說你這幾天腰不舒服,我推拿的手法不錯,我給您按按吧?”林芷筠把完脈說道。
戈老最近看過花國的幾個醫生,花國的醫生都很有趣,病人的情況,從來不喜歡直接告訴病人,只會背著病人告訴家人。
所以林芷筠把好脈之后,沒跟他說什么情況,戈老也習慣了他們花國醫生的習慣,所以也沒問。
“好。”戈老這幾天的腰確實不舒服,有時候睡覺睡著突然腰疼起來,怎么躺都疼,弄的他輾轉反側不能睡,也躺不踏實,又疼又酸,難受的厲害。
林芷筠見戈老這么聽話,心里升起了戈老還挺乖的想法。
戈老趴在沙發上,林芷筠給他推拿起來。
“老師,我力氣若是用重了,您就告訴我,我就輕一點。”林芷筠提醒道。
“行。”戈老應了,心想一個女娃娃能有多大的力氣?
但在林芷筠第一下按時,戈老就沒吃住這力氣,疼的倒抽一口冷氣!
“停!”戈老哆嗦的喊。
“重了!”戈老說道
“這樣呢?”林芷筠放輕了手勁。
“再輕一點!”戈老感受一下她的力度,說道。
“現在呢?怎么樣?”林芷筠又輕了一些,問。
“現在可以了。”戈老認可了這個力度。
……
林芷筠給戈老的腰上推拿了一個小時,“老師,您感覺怎么樣?”
戈老坐了起來,感覺不明顯,然后站起來走動幾下,腰上酸疼酸脹的感覺沒有了!
“腰不酸了!”戈老高興的說道。
“我待會給你針灸一下?”林芷筠試探的說道,“應該能讓你身體舒服一點。”
“不用待會了,就現在吧!”戈老果斷的說道。
林芷筠看了一眼衛冕,見他不阻止,就積極的準備起來。
林芷筠根據戈老現在的情況,在幾個穴位上接連扎下金針,意圖讓戈老體內代謝的廢物以及多余的水分通過尿液排出體外。
而且通過穴位刺激排出的尿液,會減少血尿的癥狀,有利于改善腎臟性貧血,不用使用促紅細胞生成素。
剛剛林芷筠通過把脈,就發現戈老的身體癥狀有些嚴重,食欲不振,尿液減少,下肢腫痛,肌肉痙攣,再發展下去,嚴重的時候還會伴有癲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