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夫人的效率很快,下午四點之前就把一切都搞定了。
牛石磊進了藥桶,除了熱和脹,牛石磊就沒別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大夏天四十度的時候,穿著厚棉襖在太陽下面烤……
有些傻……缺的形容,但真實符合牛石磊現在的情況。
牛石磊有中暑的感覺,撐不住的時候,眼前陣陣發黑,幾度要熱昏過去。
但每每他要昏過去的時候,林芷筠不是在他鼻子下扎一針,就是在身上最痛的穴位上扎一針。
逼的牛石磊不敢昏過去,也不敢閉眼,強忍著酷熱的痛苦,頭上的汗水像瀑布一樣不停的翻滾而落。
半小時后,牛石磊除了熱還感受到疼痛,那種百八十年不運動,一運動就是極限的酸疼。
這種滋味真是讓牛石磊險些支撐不住的想從藥浴中站起來。
但是牛石磊光著身子在藥浴,他現在要是站起來,林芷筠還在藥桶外面看著……
牛石磊只能強忍著,一直忍到酸疼感都麻木了,另一種感覺又由內而外的發作起來,渾身刺癢難忍……
“為什么這么難受?”牛石磊忍不住的問道。
“你越是難受就證明你體內需要排出去的毒素越多。”林芷筠說道。
“要一直泡這種藥浴嗎?“牛石磊艱難的問道。
“目前暫定一個星期。”林芷筠說道。
“每天一次?”牛石磊問。
“……對。”林芷筠點頭。
牛石磊沒發現她臉色不對,只能自己給自己打氣,這個星期之后,說不定能看出來自己瘦一些了。
“放心吧!吃的苦頭越多,你瘦的就會越多。”林芷筠給他打氣道。
但是這話對牛石磊的作用并不大,因為他為了減肥,吃過的苦頭太多了,但都沒什么作用。
沒多久,林芷筠就提出離開。
牛夫人本想留她吃晚飯,被林芷筠給拒絕了。
林芷筠離開后,牛夫人問:“石磊,你覺得林芷筠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牛石磊現在強忍著身上的難受,沒那個精力猜測他媽的意思。
“我說要是讓林芷筠做你的對象,你愿意嗎?”牛夫人問道。
“……媽!你在胡說什么!”牛石磊惱羞成怒的喊道。
“怎么就胡說了?你覺得她怎么樣?你要是覺得她好,我就跟她談談,先讓你們訂親,等你瘦下來,我就讓你們結婚。”牛夫人說的理所當然。
“媽!你不要……不要胡說了!我根本就配不上人家!”本來十分難受,勉強堅持的牛石磊,被他媽這話折騰的都忘記了身體上的難受勁。
“怎么配不上?怎么可能配不上!”牛夫人不高興的說道。
她兒子要不是生病,現在恐怕已經出國留學了!
她這么優秀的兒子,配誰都能配得起!
“媽,這話你不要再說了,你要是還想為你兒子留一點顏面,我求你不要在她面前提這事!”牛石磊低聲下氣,近乎懇求的說道。
“……”牛夫人卻更是心疼兒子,“好,我不說。”
牛夫人面上不說,心里卻依然還在打著林芷筠的主意。
“媽,我什么時候能出來?”牛石磊問道。
“這個藥浴要泡十五個小時。”牛夫人忙說道。
“十五個小時?”牛石磊頓時就傻眼了。
一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