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要和你說任何一句話。”顧淮冷冷的說道。
“小淮,他是你弟弟,他之前犯的錯,也付出了代價,冒名頂替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顧德安對這個大兒子,也是重不得,輕不得,十分為難。
“他付出了什么代價?那不是自食惡果嗎?我媽被她逼死之前,你怎么就讓她插手?”顧淮笑了一聲,諷刺至極。
“當年你媽媽的事情并不是她的錯……”顧德安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淮掛了電話。
顧德安臉色難看的掛了電話。
“他不同意?”玉瓊年泡好了茶水進了書房,見他神色不好,問道。
“他媽媽的死,一直是他的心結,他心里一直過不去這個坎,他把這件事都算在了我們身上。”顧德安無力的說道。
“早前我對他也不錯,哪怕我知道他是一只養不熟的狼崽子。”玉瓊年臉色淡了下來。
顧德安沉默不語,顧淮再不好,身上流著的也是他的血。
“如果不是查到他派人故意帶壞小章,我也不會趕他出去。”玉瓊年眼底含恨,他毀了她兒子。
“他雖然讓人帶小章玩,但是如果小章自己讀書能讀的進去……”顧德安話還沒說完就被玉瓊年打斷。
“你還要幫他說話?你眼里還有沒有我和兒子,我真懷疑……當年你和她,究竟是不是一場陰差陽錯的錯誤!”玉瓊年臉色陰沉下來,目光凌厲。
“這件事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那天是喝醉了,才會和她……我自己都不知道!”顧德安已經說了不下一百遍!他并不想這么一次次,一遍遍的解釋。
“如果你們只是那么一次,如果你們沒有感情,她為何要偷偷生下你的孩子?”玉瓊年克制不住脾氣質問起來。
顧德安悲哀的望著她,這么些年,他們一次次因為顧淮的母親吵架,爭執,反反復復的說這些老話題。
明明顧淮的母親早已經死了,但也是因為她死了,早些年的事情也就更說不清楚了。
“玉兒,你答應過我,我們再不提當年的事……”顧德安神色疲憊的說道。
“我是答應了,但是我這心里過不去,每次看到顧淮這個野種……我這心里就像被刀絞了一般,我這么痛苦!你為什么就能輕描淡寫的說這事過去了?
這事對你來說有什么損失?沒有!你不但白睡了一個女人,還白得了一個兒子!
而我呢?我還要幫著你養著這個野種!我的兒子還要被這個野種欺負!”玉瓊年越說越氣。
而這種爭吵,近幾年在顧家出現的幾率越來越多。
顧德安見她情緒失控,也不與她爭執,直接轉移話題,“讓小章退學吧!”
玉瓊年很想拒絕,但是這事上面,她硬氣不起來。
“不能再想想其他辦法?”玉瓊年口氣沒有之前那么沖了。
“他……很可能會去舉報小章頂替他人上大學。”這件事如果不是牽連的人太多,他是打算讓顧錦章去投案自首。
玉瓊年心里對這個野種恨的恨不得活活撕了他!
“老顧,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有他在,我們家一輩子都不得安寧,他跟他那個媽,是一丘之貉!”玉瓊年滿臉的寒。
顧德安最近這幾年老的有些快,以前他擔心大兒子會因為私仇壞了性子,最后終究會毀了他自己。
如今大兒子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很欣慰。
但是小兒子……和妻子的變化,卻讓他心痛難忍。
他和妻子青梅竹馬,是彼此的初戀,他愛她,更愛他們的兒子。
他雖然在意顧淮,但那只是因為顧淮身上流著他的血,因為顧淮沒有媽媽。
實際上是他更關心更重視更在意的是他們的兒子顧錦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