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過多,右側大腦已經受到嚴重損傷,必須要進行開顱手術!”刑教授額頭上汗水很多,身邊護士,擦個沒停。
“AB型血袋還沒到嗎?”秦教授厲聲問道。
“快了!快了!”有護士喊道。
護士說完就拿著手術通知書,急忙跑出手術室外,喊道:“傷患要進行開顱手術!直系家屬快過來簽字!”
“開顱?怎么又要開顱了?不是沒傷著頭嗎?”黃毛懵了,忙急切地問道。
“傷患失血過多,嚴重影響大腦供血,損害了相當部分的大腦皮層功能!所以需要做開顱手術!這也是你們運氣好,正好把國內最好的腦外科專家請了過來,不然這開顱手術,我們醫院做不了的!”護士說道。
“手術如果失敗,最壞的后果是什么?”顧德安大致看了一遍,然后簽字。
“手術就算成功,也只能避免他成為植物人,傷患大量出血導致身體內有效血量循環不足,血壓下降、冠脈供血不足、心肌缺血、心功能減弱,因此若是恢復得不好,易導致身體器官出現衰竭。”護士說完忙把手術同意書拿了回去。
玉瓊年心里還惦記著剛剛那個女孩說的話,她肯定是說謊的吧?
顧淮怎么可能是她的兒子?
她可以肯定自己當年懷的并不是雙胞胎!
如果顧淮是她兒子,那錦章呢?
玉瓊年雙腿有些軟,顧德安見她臉色慘白,過去關心道:“你沒事吧?”
“……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是他的直系親屬?”玉瓊年目光迫切地看著顧德安,希望他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顧德安還真給不了她什么解釋,他現在自己都一頭霧水,搞不清楚是什么狀況。
兩人都有些沉默,一個擔心手術中的兒子,祈禱他能平安下手術臺,一個心不在焉地想著護士和那個女孩的話。
想來想去,玉瓊年坐不住了,她剛起身,顧德安就看了過去。
玉瓊年去找其他醫生打聽,顧德安以為她要離開,目送著她離開,也沒說話。
玉瓊年找了一個科室,向旁邊閑著的護士打聽,她把剛剛的情況說給對方聽。
“按照你說的情況,你和傷患有很大可能是母子關系。”護士告訴她。
“但是我不可能和他是母子關系!我自己兒子我還認不清嗎?”玉瓊年肯定地說道。
對方的態度太堅決,小護士只能說道:“你們查個DNA驗證一下不就行了?”
玉瓊年又問了其他醫生和護士,最終結果她都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沒有驗DNA,玉瓊年心里還抱著僥幸,可能她的血液特殊,也可能是顧淮的血液特殊……
玉瓊年不相信那個可能,心里卻又忐忑不安。
不搞清楚這一點,玉瓊年都不敢眼睜睜地看著顧淮死在手術臺上。
玉瓊年回到了手術室外,顧德安看到她時一臉的驚訝。
“你怎么回來了?”
玉瓊年沒有說話,她看著手術室,“醫生有出來說什么嗎?”
顧德安搖搖頭,簽了手術同意書之后,手術室里面再沒出來過醫生或者護士。
手術室里,秦教授正在給顧淮輸血,如果不是恰好秦教授是AB型血,現在顧淮已經等不及從其他醫院調來AB型血袋。
秦教授年紀不小了,輸血再繼續手術,眼睛就有些花,只能讓邢教授主刀,他為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