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瓊年站在病房外,從門上的小窗聽到兒子在被子里面發出的細碎的哽咽聲,臉色蒼白,眉梢眼底的痛苦,絲毫不比顧淮少。
幾分鐘之后,玉瓊年不放心顧淮,抹了一把眼淚,去找醫生過來。
等醫生過來之后,顧淮激動的咆哮著讓他們滾蛋,掙扎間手術傷口破裂……
玉瓊年不敢進去,只敢在門外看著被醫生強行打了鎮定劑的顧淮,床上染紅的床單,刺激的她眼神陰沉起來。
她要顧德平去死!
玉瓊年不顧身上的傷口還沒愈合好,就強行辦了出院手續。
玉瓊年在咖啡館見了幾個身穿咖啡色風衣氣質裝扮跟周圍其他人都不一樣的人。
“這兒是十萬,一半的定金。”玉瓊年早已經讓她爸媽準備好了這筆現金。
“你就不怕我們直接拿錢走人?”為首的人,身高在幾人里面最高,帶著灰色格子的貝雷帽,嘴里還刁著一個煙斗。
“我既然能托人把你們從香城請過來,自然就打聽好了你們的底細。
從安全角度來說,我們這兒比你們老家安全指數高。”玉瓊年話里有話的威脅道。
“玉女士放心,我們也是有職業操守的,你大老遠把我們請過來,費用全包,查的還是這種小事……對于我們來說灑灑水啦!”
國內沒有私家偵探,玉瓊年還是從香城那邊找過來的。
好在香城已經回歸,兩邊來往比以前簡單多了。
“把我們請來就是做這種小事?要知道就是這事,我一個人來就行了!”
“人生地不熟,你一個人能行?這事雖然小,但既然拿了錢,我們就給她查的仔細一點!讓她漲漲見識!”
“不知道這邊這種人多不多,要是多的話,我們干脆搬過來發展事業!”
“也不是不可以,這邊應該沒有我們這個職業。”
“你們都別想了,我來的時候就打聽過,這邊的私家偵探不受法律保護。”
“可惜了!”
幾個偵探聊完之后,分別行動。
次日,顧德平和顧錦章的DNA檢測就出來了,兩人確實是父子關系。
顧德平被正式收押。
顧母拖著不舒服的身體找到年芳去過的中醫院,但是玉瓊年已經出院了,她撲了空。
玉瓊年不指望給顧德平判刑,她只求一個真相。
她的孩子,到底在什么樣的情況下被顧德平換的!
這里面到底還有沒有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學校方面本來以為顧德平很容易就會從公安局出來,畢竟顧德平離開的時候說了,是誤會,是家里事。
但現在公安局的人再次來學校查顧德平的事情。
玉瓊年怕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不夠讓顧德平在拘留所多待幾天,所以再次舉報之前顧錦章冒名頂替孫謙上大學一案跟顧德平有關。
之前顧德平和顧錦章的關系沒有暴露,即使也有人知道他們是親戚,也不愿輕易去得罪一個系主任。
現在玉瓊年舉報顧德平跟那件案子有關,因為顧錦章是他的私生子,且高中都沒有畢業。
若是說這事和顧德平無關,鬼都不相信!
這次有針對性的調查,顧德平要是在外面可能還能穩的住場面,只可惜顧德平進去三天了。
進去三天,也沒有被人撈出來,這說明什么?
說明顧德平這次有很大可能要栽跟頭!
從之前招生部的人主動供出顧德平給顧錦章開后門之外,那幾個偵探也查了不少顧德平的黑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