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魚沒吭聲,這個時候吭聲只會讓許昌更加生氣發火。
“昌哥!那小子現在半死不活,也受到了教訓,而且他現在已經搬出了林芷筠的家。”鯊魚說道。
許昌聞言,神色露出幾分愉悅來,“其他人呢?”
“沈向南和喬樂人應該都只是她的普通朋友,他們一個月都不一定見一次。”鯊魚不想在這種爭風吃醋的事情上耽誤時間,所以一些事情也不會細查,查了之后,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個牛石頭呢?”許昌抽著雪茄,吞云吐霧起來。
“他現在是林芷筠的徒弟。”鯊魚說道。
“徒弟?”許昌有些詫異。
“林芷筠的中醫不錯,牛石磊之前肥胖過度,是林芷筠治好的他。”鯊魚提醒道。
“昌哥,您不是一直有頭疼的毛病嗎?要不您也給她看看?”鯊魚試探的問道。
許昌指間雪茄上跳動的火光,將他古銅色的臉孔拉扯出了明滅不定的陰沉。
他的頭疼,從來不是身體原因,而是心理原因。
他男人的本能和斷了的手一日不好,他的頭疼就不會好。
也就是說,他的頭疼,是好不了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把她盯好了!她的那個未婚夫一回來,就做了!”許昌吐出一煙霧,冷冷的說道。
許昌不能容忍林芷筠有一個未婚夫的存在。
鯊魚沒有將還有一方人盯著林芷筠的事情告訴許昌。
他還留著這方人繼續當他們的替死鬼。
林芷筠的反應很敏銳,幾次盯梢都被她察覺,所以現在能不被林芷筠發現的人,本身就有偵查這方面的能力。
方家
“人還是沒找到?”方父手里拿著話筒,眉頭擰成了川字。
“沒有找到,在月國,江鑒這個人查不到,衛冕這個人也查不出來。我打聽衛冕之后,還被人跟蹤監視,我估計我現在也離不開月國。
你要打聽的人不是普通人,如果你是要報仇,我勸你還是別想了。”對方最后規勸完,快速的掛了電話。
方父沉思良久,決定去見林芷筠。
林芷筠接到方父見面的要求,并沒拒絕,她也想搞清楚,他為什么要跟蹤她的家人。
方父比起之前,老了很多,不光是因為花白的頭發和蒼老的皮膚,而是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和方盈盈還在世時的狀態相差太大了。
方父在玻璃窗邊看到林芷筠踏著陽光進門,對方學業出色,人品出色,天賦出色……
方父神色平靜,內心卻無比復雜。
“你很優秀,你媽媽有你這樣一個女兒,肯定很驕傲。”方父說道。
“……”林芷筠心底莫名,沒頭沒尾的夸她,目的是什么?
“謝謝。”方父現在無兒無女的狀態,林芷筠找不到夸回去的理由。
“我這次請你過來,想請你幫一個忙。”方父說道。
“……”林芷筠抿唇,他還沒交代為什么要跟蹤她的家人,見面就提出讓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