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父面色一變,那不就是鬼附身?
段母也嚇了一跳,這怎么扯到孤魂野鬼了?
“你確定?”
“她自己都承認了不是我女兒。”方思誠說道。
“所以你們是想研究我女兒身上為什么會有鬼附身的情況?”方思誠篤定的看著未冕。
“方老板,你要相信科學,我雖不是花國人,但是我知道花國像你這樣的說法被稱為封建迷信。”未冕神色隨意的說道。
“……”方思誠被對方堵的說不出話來。
同時也有些懷疑起來,他雖然相信玄學這類的東西,但一般知識分子都對鬼怪這類的神學都嗤之以鼻,更別說衛冕是高級知識分子。
不管方思誠說什么,未冕總能把他堵的沒話說。
方思誠惱怒不已,聲稱沒想到衛冕是這種牙尖嘴利之人。
“鐵蛋!這事還沒搞清楚,你也沒證據人在衛冕他們的手里。”段父說道。
方思誠的證據都是拿不出手的,換言之,他確實沒有證據他女兒的尸體在江鑒的手里。
晚飯的時候,方思誠沒幾幾口就回房休息去了。
段父段母知道他心情不好,也就沒勉強他。
桌上的飯菜都是村里人送的,現在段家人在村里是最受歡迎的人。
就這吃飯的時候,還有村民過來送一籃子他們家的桃子和杏子。
喬樂人和沈向南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頓飯,現在這頓飯,兩人都吃的賊香。
“小喬現在腿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后遺癥?”段月華關心的問道。
“已經好了,開始還有些后遺癥,后來按照芷筠教的手法按摩,現在已經沒什么后遺癥了。”喬樂人看了一眼林芷筠,嘴角的笑容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那就好。”段月華放心的說道。
段父段母也很高興,他們沒想到,外孫女中醫能學的這么好,斷了的腿都能治好!
晚飯后,方思誠請衛冕進房間單獨談談。
林芷筠就帶著喬樂人他們去她家后面上崗上散步。
已經六點多了,但是天依然沒黑,夕陽很美,微風吹過,不像白日的熱風,涼涼的,吹干了身上黏膩的熱汗,從內而外的一種舒爽感。
“說吧!你們咋來了?”林芷筠問道。
“我是為了喬樂人!你不知道那個申瑞希在老喬站起來之后,現在天天纏著老喬!不是給老喬送甜品,就是給老喬洗衣服!送飯!我看她恨不得跟老喬舔腚!”沈向南哈哈笑道。
喬樂人一腳踹過去,警告他說話小心一點。
沈向南躲了過去,換了一個話題:“我爸心狠啊!我不就沒按照他的意思選專業嗎?一直斷我零花錢,要不是有爺奶外公外婆接濟,我的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這都是成定局的事情,他還老是罰我,有什么意思?”沈向南說到最后,臉上的嬉皮笑臉也沒了。
林芷筠看向喬樂人。
喬樂人說道:“他爸連學費都不管他了。”
“那你現在應該是要打暑期工,而不是跑我這兒來。”林芷筠調侃道。
“有你和老喬兩個好兄弟在,我那點學費算什么?”沈向南胳膊搭在了喬樂人的肩上,討好的說道。
“我說過,你如果期末不掛科,你大二上學期學費,我包了。”喬樂人說道。
“然后呢?”林芷筠有一種不太好的直覺。
“他掛了三門!”如果不是喬樂人帶他去找教授,很可能沈向南要留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