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楊嬸……”林芷筠喊出幾個她熟悉的名字,“麻煩你們去我家山腳下的墳地守一下,白天六十塊一天,晚上一百塊一晚。”
“都是一個村的,還給什么錢!我們直接幫你守了!”李叔說道。
李嬸子在一旁使勁扯了衣服一下,用眼神責怪他是不是傻,有錢都不要!
“叔!如果是平時,大家幫忙也就幫忙了,都是一個村的人,我們也都是自己的人。
但現在農忙的時候,大家都忙,我也不能讓你們因為我們自己家的事情耽誤你們的干活,既然影響了,就應該補償。”林芷筠說道。
農忙的時候請人干活,工資本來就是翻倍,林芷筠出這個錢也是應該的。
接下來被林芷筠點名的幾個人,兩人一組,分成兩組,一個白天看守,一個晚上看守。
林芷筠把守墳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就和段母扶著段父先回了房間。
林芷筠剛剛給段父針灸,只能止疼,要養好,還需要用藥。
“不去醫院能行?我看你爸之前疼的厲害,路都不能走了。”段母以為外孫女不把人送醫院了,就小聲的問女兒。
“小喬的腿都被芷筠治好了,你還怕她治不好爸的摔傷?”段月華也這么以為,不過她對自己女兒十分有信心。
段母一想也是,就不再擔心,放心的把段父交給了林芷筠。
林芷筠因為段父,一時沒顧得上未冕他們,所以也沒注意到幾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不在場了。
眼鏡男他們開的是兩輛面包車,就在林芷筠后面的馬路上。
因為衛冕的捐款,他們村的馬路修的可不比縣里差,因此這些人的面包車一直開到了林芷筠家的門口。
沈向南之前就注意到了,所以趁著雙方爭執的時候,偷偷去給人把面包車的車轱轆氣給放了!
車胎沒氣的時候,輪胎與路面的摩擦系數便會增大,油耗上升。
輪胎與地面的摩擦成倍增加,胎溫急劇升高,輪胎變軟,強度急劇下降,行駛時就可能導致爆胎,
還會造成方向盤很沉,易跑偏等不利駕乘安全。
兩輛面包車回去的時候,前面一輛就跑偏了,駕駛員控制不了方向盤,直接開到馬路邊人家棉花地里面去了,損壞了人家不少棉花。
后面一輛面包車的車輪胎爆胎了!
“嘛了個蛋!誰他媽媽的手賤!把我們輪胎氣給放了!”駕駛員下車檢查情況,發現是輪胎漏氣導致的,氣的一腳踹向輪胎。
“肯定就是他們村的人干的!我去找他們!”另一輛駕駛員罵罵咧咧的說道。
眼鏡男在馬路邊一邊抽煙,一邊一臉不耐煩的等著他們換輪胎。
其他人不是在跟村里人扯賠償棉花地的事情,就是扯誰放了他們輪胎的氣!
誰放的輪胎氣,有沒有人故意去放輪胎氣,這都是沒沒證據的事,他們空口無憑!
但車子壓壞了村民的棉花地!物證都還在棉花地里呢!
眼鏡男聽了一耳朵,煩躁的吐了一口唾沫!今天真他媽媽的晦氣!
等他們輪胎換好了打算走的時候,鎮上派出所的警察也到了。
在場的人不止一個人看到眼鏡男推了一把段父。
因此眼鏡男當場被銬上了手銬,帶上了警車。
“用的著銬手銬嗎?大驚小怪!小題大做!我賠錢!賠他們一百塊錢!”眼鏡男覺得丟臉,嚷嚷道。
“我待會會把我外公送到縣城醫院做傷殘鑒定!”林芷筠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