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鑒被衛冕找出去散步。
鄉下的小路，夜風習習，頭頂上漫天的星辰閃爍著，四周的蛙鳴不絕于耳，鼻尖清新的帶著草木的氣息，讓人不自覺的心情放松下來。
“方盈盈是芷筠的表姐，尸體還回來吧。”衛冕提道。
“……”江鑒在知道方思誠是林芷筠舅舅時，就知道衛冕要提這件事，也做好了還回去的準備。
“就是還給他，我看他對你的偏見也不會變。”江鑒說道。
方盈盈之前對衛冕死纏難打，方思誠不可能不知道。
“我幫他找回他女兒的尸體，他應該感激我。”衛冕說道。
江鑒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承認方思誠女兒在他們手里，反正方思誠也找不到證據。
哪怕方思誠不同意衛冕和林芷筠在一起，明面上有這個恩情在，方思誠也不會做的太過。
再者，一個新認的舅舅，他說的話，林芷筠未必會聽。
“她生前明明那么不同尋常，死后卻與正常人沒什么區別。”江鑒十分想不通。
不管是從血液毛發方面，還是細胞基因方面去分析，也沒分析出任何出乎尋常的東西出來。
分析出來的結果太正常了。
這讓江鑒十分挫敗。
衛冕沒有說話。
他知道方盈盈特殊的原因，卻并不能告訴江鑒。
“方盈盈是方思誠的女兒，他女兒有那些神奇之處，你覺得他作為方盈盈的爸爸，他會有那些神奇之處嗎？”江鑒眼底隱隱露出幾分偏執和瘋狂。
“如果他有方盈盈的能力，就不會拿我們無可奈何。”衛冕拍了拍江鑒的肩膀，說道。
“江鑒打上了方思誠的主意，不然他不會輕易把方盈盈的尸體交出來。”未冕說道。
衛冕眼底微閃，如果他不知道方琦的事情，也會與江鑒想法一樣，不會把方盈盈的尸體交出去。
但是方琦和光腦的事情，他不打算讓別人知道，他連戈老都沒有說。
“就算他沒有那些能力，他們的基因里面肯定有不尋常的地方。”江鑒說的堅定。
“我在研究黑洞，你跟我一起。”衛冕邀請他，也是提醒他，不要動方思誠，更不要動段家的人。
江鑒笑了起來，倆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我對天文沒有什么興趣。”
“平行世界感興趣嗎？”衛冕問道。
“跟黑洞有關？只是理論？還是你有什么研究發現？”江鑒問道。
“有理論才會有實踐。”衛冕說道。
“你認為他會放棄嗎？”未冕問道。
“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衛冕說道。
“也許吧，現在的時間線和我經歷過的時間已經不一樣，很多事情也會有變化。”未冕說道。
“如果是這樣，你為什么要殺了他？”衛冕說的是月國的軍火商頭目。
“他是反人類，有機會殺了他，自然要除掉。”未冕說道。
“他做了什么？”衛冕這個問題已經不止問過一遍。
“沒有他，起碼有上百萬的人不會死，你只要知道他死的不冤就行了。”未冕說道。
“……”衛冕吐出了一口氣，軍火商發的都是戰爭財，即使沒有戰爭，他們也會四處煽風點火。
林芷筠走的時候，段家正打算請人修墳。
段父段母和段月華暫時不回京都，方思誠因為答應了要在縣里開廠，所以暫時也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