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望著他,沉默以對。
喬樂人一直等到沈向南下班,天已經亮了。
沈向南有些內疚,他白天可以睡覺,但是喬樂人休息不了。
“酒吧工作可以辭了。”回去后,喬樂人說道。
“你不是告訴我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始有終嗎?我打算做到開學的時候!”沈向南說道。
喬樂人看向沈向南,目光給了沈向南不少壓力。
“我不是因為司寒的話才會這么說,我就是自己想做下去。”沈向南忙說道。
“隨你,如果被你爸發現,等著被扒皮吧!”喬樂人隨意又幸災樂禍的說道。
“……”沈向南覺得他們兄弟情可能不如他想象的那么深!
次日,沈向南睡了一上午,本打算下去回去,但是下午他媽提前上門了。
“媽……”沈向南頂著雞窩頭,一雙只睜開一半的眼睛在看到他媽時,激靈一下子睜開了,像被充了氣一樣,佝僂的身體瞬間繃直!
沈母面無表情的進了屋。
“媽……你怎么來了?你午飯吃了沒有?要不要喝水?”沈向南后悔昨兒個對他媽的態度,所以今兒對他媽隱約帶著幾分討好。
沈母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兒子笨拙的討好自己,繃不住了,掏出了一個信封,放在了桌上。
沈向南拿起鼓鼓囊囊的信封打開一看,里面都是錢。
“你不是要找工作嗎?這兒是五千塊,我雇你干活。”沈母說道。
“媽,酒吧里的工作我打算做到開學。”沈向南說道。
“那地方是你該去的地方嗎?”沈母惱怒道。
“以后在酒吧我只做服務員,不推銷酒了。”沈向南咬牙說道,既然他媽不喜歡,他就不做了,也就少點錢。
“我讓你辭了那份兼職!薪水我也給你補上!”沈母說道。
“媽,這跟錢無關,凡事有始有終,我也答應過老板,這份兼職要做到開學,不管怎么樣,起碼要言而有信吧?”沈向南堅持的說道。
“我如果告訴你爸,你覺得你爸可能讓你在酒吧上班嗎?”沈母威脅道。
“我爸就是不答應,我也要在那上班,但我可以保證,我不會跟他們學歪,我不會紋身,我不會打耳洞,也不會喝酒!更不會打架!”沈向南退后一步說道。
在沈母看來,啟事在教誨,成事在榜樣,善于和優秀的人在一起,才會變得優秀和出類拔萃。
往日哪怕沈母知道兒子對學習不感興趣,在學校打架斗毆,也沒真的擔心兒子學壞。
因為她知道兒子身邊,有沐川司寒這樣的好孩子,兒子再不成器也有限。
最后她兒子考上了醫科大,她沒有失望。
但京都不是梅隴,酒吧里魚龍混雜,沈母不放心,更覺得兒子沒必要在里面上班。
母子倆開始激烈的爭吵,沈母氣沖沖離開的時候,沈向南狠狠踹了沙發一腳。
他就是想把兼職做到開學而已!
他又不會做什么讓他們丟臉的事情!
為什么連這樣他們都不肯答應?
沈向南和沈母發生爭執的時候,喬樂人在跟沐川在見面。
沐川穿著灰藍色格子短袖上衣,米色休閑褲子,戴著黑框眼鏡,頂著三七分的頭發,這樣安靜內斂的人很難讓人想象他在高中時期還是一個斗志昂揚獨占鰲頭的風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