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喬老爺子問道。
“是有這么一回事,但是跟報紙上寫的完全兩碼事。”喬樂人輕飄飄的道。
“兩碼事?要沒有這回事,報紙上能這么報道?這上面被拍下來的人不是你?”喬老爺子見他死不悔改,生氣的說道。
“昨晚在今朝酒吧的事情,很容易弄清楚,不是我一個當事人,周圍很多人都在場。”喬樂人說道。
“喬爺爺,昨晚的事情真的跟老喬無關,是我的原因。”沈向南洗好了葡萄過來解釋。
沈向南將喬樂人手上的報紙看了一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頭頂都要氣的冒煙了!
什么玩意!
“這上面完全胡說八道!”沈向南憤怒的說道。
“什么破報紙!寫的都是狗屁不通的話!”沈向南憤憤的把報紙給撕了!
“喬爺爺,昨晚是這么一回事……”沈向南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給說了。
“……你是在酒吧做兼職?”喬老爺子怎么也沒想到乖乖巧巧的沈向南居然是在酒吧做兼職。
“酒吧也沒什么。”沈向南這次說的有些心虛。
“你父母肯定不答應你在酒吧做兼職吧?”喬老爺子說道。
“……”沈向南無話可說,他父母確實都不是能答應他去酒吧的人。
這個年代的酒吧,跟幾十年后的酒吧不一樣,經常出入酒吧的人都是一些愛玩,愛混的人,這些人酒氣上頭的時候,極容易出事。
如果不是司寒,沈向南也不會去酒吧做兼職,因為報紙上時不時就有酒吧里出事,被砍死人的新聞出來。
“酒吧沒問題,有問題的人。”喬樂人說道。
“既然知道酒吧里多的是有問題的人,為什么一個個的要往里面跑?”喬老爺子說道。
沈向南低了頭,“都是我不好,是我一意孤行替人出頭,要不是因為我,老喬也不會因為幫我受傷。”
“報紙上的事,我會讓人去找他們編輯商量登一個更正的報道出來。”喬老爺子也不好再怪他們。
京都日報不但點名了喬樂人的名字,連喬氏實業的名稱都寫出來了,如果報紙上實事求是也就罷了,但這個事說的不符實,那這事就不能就這么算了,起碼得讓他們把真實情況再登報解釋一下。
“爺爺,這事我要自己處理。”喬樂人聽喬老爺子的意思,這新聞更正一下就算了,那他肯定不愿意。
“你自己處理?”喬老爺子皺眉。
“老爺子!你別忘了老喬現在是法學院的學生。”沈向南立即說道。
“你還要告他們不成?”喬老爺子不贊同的說道。
他們這些做實業的跟這些新聞媒體還是不要鬧僵的好,這些人的筆桿子可不是吃醋的。
“爺爺,他們敢這么寫,本來就沒把我們喬家放在眼里,難道他們前腳往我們身上潑臟水,后腳你還要走后門,給他們送錢?”喬樂人故意道。
“這多賤啊……”沈向南脫口而出。
“……”喬老爺子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