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環境,太吵了,你很不喜歡吧?我希望你能舒服的品嘗美酒,忘記這種鬧哄哄的環境,把這兒當安靜的咖啡館。
我希望當我和你聊天的時候呢,你能舒服地聽我說話,不要被這些吵雜的環境影響。
我今天跟你談酒,我擅長調酒,你擅長喝酒,多么合拍……”司寒的語氣不緩不慢,像老友在聊天、
沈向南聽著司寒說著有關于酒的種種,看到客人響應了司寒多層次散步的暗示,后背卻升起了一股寒意。
原來,司寒會催眠?
沈向南從未想過司寒會催眠,也從未想過司寒會對他催眠,但是眼前這一幕,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司寒!”沈向南拔高了聲音,突然喊道。
被打斷了節奏的司寒,眼里閃過惱怒之色。
“向南?你怎么來了?”司寒深吸一口氣,才轉身說道。
“我來看看你。”沈向南說道。
“要喝什么?我請你。”司寒笑道,似乎十分歡迎沈向南這個朋友的到來。
“已經有了。”沈向南舉起自己的汽水瓶,“你剛剛跟人聊什么呢?看你們聊的挺開心。”
“隨便聊聊,說的都是調酒的事。”司寒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和他是朋友?”沈向南點點頭,問道。
“他是這兒的顧客,喜歡我調制的酒,每次過來都會來我這兒喝幾杯。”司寒說道。
沈向南從他的話里,沒聽出其他意思。
難道只是催眠對方認為他的酒是最好的?
沈向南又想到之前在今朝酒吧的時候,金領班提過,只要喝過司寒調的酒,就沒有說過不好的,都會成為司寒的老顧客。
所以司寒的兼職薪水高,提成也有不少,因為只要他推銷的酒,極少有人會拒絕。
如果為了工作,雖然他不覺得司寒做的對,但是起碼有個動機,他能明白司寒那么做的理由。
可他不明白司寒為什么要催眠他不喜歡林芷筠?
司寒有沒有再催眠他其他什么事?
“都喝完了,你喝空氣嗎?今天晚上怎么看你魂不守舍的?”司寒重新給沈向南打開了一瓶汽水遞過去,將他喝空了的瓶子拿了回去。
“心情不好,在醫院里碰到一些不講理的患者,又被老戴給罵了幾句。”沈向南下意識隱瞞了下來。
“老戴?”司寒對沈向南現在的工作并不了解,只以為是在醫院當個打雜的。
“就是我跟的醫生。”沈向南隨口說道。
“實習生被罵正常,時間長了,你也會習慣的,有些醫生的性格就是比較嚴格,在醫生這行來說,越是嚴格,對你越好,起碼以后你犯錯的幾率要少一些。”司寒說道。
沈向南心里五味雜陳,這些話也沒錯,司寒挺關心他,可是他為什么要對他催眠?
或者不是他?
沈向南看到有幾個客人來了吧臺,還指名司寒調酒。
“你去忙吧!我坐一會就走。”沈向南說道,現在這個時間,這個環境,都不是聊天的好時機。
司寒又給他拿了一些吃食,才離開。
沈向南看著果盤,拿了一塊西瓜吃起來。
西瓜很甜,但是吃到嘴里,沈向南卻像是沒吃出什么味來。
這次沈向南就沒看司寒像之前那樣跟顧客說話。
沈向南確定之前司寒在催眠,但為什么現在他就不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