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樂人忍住翻白眼的想法,“這件事你要告訴沐川嗎?”
“當然要說。”沈向南立即就給沐川打電話。
速度快的喬樂人拉都沒拉住。
“……”喬樂人伸出去的手無力的放下去。
不管了!他先洗澡去!
沐川的生活規律,早上六點起床,晚上九點睡覺。
而現在半夜一點的時間,手機的鈴聲在反復的響著。
他的手機鈴聲是鳥鳴聲,三更半夜的一屋子的鳥叫聲,吵得他翻來覆去,只能坐了起來看看是哪個王八蛋半夜給他打電話叫魂!
沈向南?
沐川微微皺眉,大學后,他們的關系并不親近,尤其在沈向南和司寒走近了之后,他和沈向南的關系就更疏遠了一些。
“喂!”沐川接了電話。
“沐川!我現在知道司寒會催眠的事情。”沈向南在沐川發火之前,搶話道。
“……”確實把沐川的責罵堵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的?喬樂人告訴你的?”沐川問道。
“我自己發現的……”沈向南把司寒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你確定你親眼看到了他對別人才催眠?”沐川臉色鐵青的問道。
沐川早前懷疑司寒,也只是懷疑,一來他沒有證據,二來他和司寒以前的關系實在是不錯,他心底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是他自己疑心太重,不是司寒給他做了催眠。
但現在沈向南告訴他親眼看到了司寒在酒吧催眠別人,這說明司寒真的是會催眠,只不過他隱藏的好,又不經常用,所以他們才會從來沒發現。
“我確實是親眼看到了。”沈向南理解沐川的意思。
之前他也不愿意相信司寒是這樣的人,不說他們一起長大的交情。
就是兩家父母對他的資助,他也不該對他們做出這樣忘恩負義的事情。
“司寒害我和林芷筠不能在一起,害你和喬嵐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我不甘心就這么放過他。”沈向南又把喬樂人的話告訴他。
“……”沐川對于司寒害林芷筠和沈向南不能在一起的事情,保留意見。
“我們也沒有證據。”沐川早就想過如果司寒真的做了什么,是不是有證據把他抓起來。
但是催眠這種說法,用的事心理暗示,很難有人證物證,畢竟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你就說你想不想放過他?”沈向南說道。
“不想。”沐川咬牙切齒,眼睛都氣紅了,他真是想不出來,哪里得罪了司寒,讓他這么處心積慮的害他!
“那這樣……”沈向南出了一個主意。
“行!”沐川答應下來。
“那就這么說定了!”沈向南說完,掛了手機。
次日一早,沈向南起了大早,買回了小籠包鍋貼豆漿油條。
以前早飯都是喬樂人去買,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我和沐川今晚打算給司寒套麻袋!先收點利息!”沈向南說道。
“你要跟我們一塊去嗎?”沈向南問道。
“我很忙。”喬樂人說道。
沈向南有些失望,但是也能理解。
“但是晚上有時間。”喬樂人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