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沐母和沐川的筆錄里面都提到了沈向南,所以兩名公安把沈向南的筆錄一起問了。
陶公安從沈向南嘴里也聽到了司寒催眠他的字眼。
“我是沒有證據證明他會催眠,但是我親眼看到他催眠酒吧里面的顧客,讓顧客只喝他調的酒。”沈向南說道。
……
“好,謝謝配合。”陶公安說道。
陶公安看向他們身邊的林芷筠和喬樂人,“你們也是他們的同學?”
喬樂人和林芷筠面面相覷,他們也逃不掉要做筆錄。
好在他們的筆錄做的時間不長,很快就做完了。
兩名公安離開了醫院,直奔沐川他們口中的酒吧。
白日,酒吧里客人不多,但是公安上門,對他們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沙領班有些詫異公安找的人是他們老板。
“你們的老板是司寒?”陶公安不露聲色,心里十分驚訝。
司寒不是無父無母,只有一個自閉癥妹妹嗎?
而且沈沐兩家資助了他十年,今年也一直在資助。
如果這酒吧是司寒地,那他還需要沈沐兩家的資助?
陶公安不知兩方哪一方在說謊,讓沙領班將司寒請過來。
現在是下午一點,沙領班把司寒從家里找了過來。
陶公安因為前面幾人的筆錄,對司寒的印象十分復雜。
見面后,司寒氣質溫潤,相貌氣質不俗。
簡單寒暄之后,陶公安就進入了正題。
“我們懷疑你和一件搶劫傷人的案子有關,所以請你跟我們回去做份筆錄。”陶公安說道。
“陶公安,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老板怎么可能跟搶劫案有關?”沙領班震驚道。
“有沒有關系,我們會查清楚,現在請配合我們去公安局調查清楚。”陶公安說道。
“好。”司寒應了下來。
在司寒被公安帶回公安局的時候,林芷筠他們去了司寒的家里。
司寒家里除了司雪之外還有一個保姆。
這個保姆,沈向南認識,對方也認識他,所以對于他們的到來,沒有防備,直接把人放了進來。
“桌上是什么?”林芷筠看到桌上有很多的藥。
“都是小雪午睡醒的時候要吃的藥。”保姆說道。
“你們先坐,我給你們倒茶!”保姆客氣地說道。
林芷筠看了桌上的藥,一部分是治自閉癥的藥,一部分是治療其他病的藥。
這么多藥,治的不是一種病。
“她有很多病嗎?”林芷筠越看越是皺眉。
“我聽我媽說過小雪除了自閉癥,肝臟和腎也有些問題。”沈向南說道。
“如果我家和沐川家以后不再資助司寒,也不再管小雪的病,以司寒的能力不一定能有條件給小雪治病,以前聽沐姨說過,小雪的病是個吃錢的病。”沈向南神色煩躁地說道。
林芷筠將一瓶瓶藥都看了下來,眉頭都打結了,這些藥里面有些是不能一起吃的。
保姆把茶水都端上來了。
“這些藥她是怎么吃的?”林芷筠問道。‘
“分幾次給她吃,一次吃不下去,這孩子也是可憐,身體不好,這藥就像當飯吃一樣。”保姆感嘆地說道。
“這里面的藥有些是飯前吃,有些是飯后吃,還有些藥是不能一起吃的,不然藥性就沒了。”林芷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