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南聽到這兒待不住了,立即去找沐川了。
沐川聽完沈向南說的話,“也不是不可能,但如果他真是司年,他為什么要代替司寒?”
如果兩人身份不同,倒還有個理由,他們雙胞胎,也是一樣的身份,司年取代司寒有什么意義?
“我記得司寒曾給司年做過手術,你記得是什么手術嗎?”沐川問道。
“我也只記得手術過,但是我不記得是做過什么手術。”沈向南說道。
“這事是我媽安排的,我去問問我媽!”沈向南說道。
從沈母的口中,沈向南知道司年當初做的手術是切除多余的兩根腳指頭。
當年司年的兩只腳上都有六根腳指頭!
“這種情況一般是遺傳,司年有六根腳指頭,司寒應該也可能會有。”林芷筠說道。
沈向南跑了一趟醫院,讓保姆查了一下司雪的腳指頭,司雪的腳是好好的。
“怎么看司寒的腳?”沈向南看向沐川。
“……”沐川想了想,“強行看?”
“司寒現在也不回去,只在酒吧,偶爾會去看司雪。”沈向南說道。
酒吧里面都是司寒的人,他們去肯定占不了便宜。
“讓司雪把司寒引出來。”沐川說道。
“人引出來,證明了他是司年的話……”沈向南希望他是司年,不是司寒。
沐川同樣也是這么想。
記憶深處的司寒,不該是這樣虛偽狠毒的人。
“你們沐家不是一直在梅隴查司寒的事情嗎?順便查查司年的死。”林芷筠覺得司寒能做出這么多年一直讓沒病的司雪吃藥的事,司寒的死也許不是意外呢?
“……”沈向南和沐川同時心里一寒。
沐母聽到這兒才有了一些興趣,不管司寒還是司年,對她來說,只是名字的區別。
但如果這個司寒是個殺人兇手,她很樂意協助司法機關把司寒給送到牢里槍斃!
有沐母的支持,司年的死也在梅隴查了起來。
因為時間太長,司年的死,并沒有找到多少有用的線索。
目前只知道司年車禍的時候,司寒與他在一起。
而且司機肇事逃逸,直到今天也沒落網。
沐母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一時查不到,不代表一直查不到。
而司雪的保姆在收了沈向南五百塊錢后,答應用司雪的事情把司寒引過來。
司寒聽到司雪找他,有些驚喜。
司雪這兩年已經沒有再主動跟他說過一句話。
司寒從酒吧趕到醫院。
一進病房就被沈向南打在脖子后方,司寒暈了過去。
“你去脫。”沈向南說道。
“……你脫吧!”沐川有潔癖,不愿意。
沈向南以前沒有潔癖,但是學醫了之后,多少都有些這方面的問題。
兩人誰都不愿意去脫司寒的鞋襪。
兩人都沒注意司雪從床上起來了,走到了司寒的身邊。
“小雪?”沈向南錯愕。
司雪蹲了下去,把司寒的兩只鞋襪都給脫了!
司寒兩只腳上沒有六個腳趾。
但大腳趾頭旁邊手術切除的痕跡還在!
沈向南和沐川早有準備,但真親眼看到,還是失神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