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隴市沒找到司年不是司寒的指控證據,沈向南懷疑是司年把司寒的尸體藏了起來。
沈向南氣沖沖地去酒吧找了司寒,見面就是一拳頭。
“你把司寒埋在哪里了?”
“我不告訴你。”司年微微一愣,卻揚起了嘴角說道。
“你承認司寒的尸體是你藏的?”沈向南問。
司年沒有說話,但態度是默認的。
沈向南勃然大怒,拼命的要去揍他,被酒吧里的保安齊力丟了出去。
沈向南都快氣死了!
京都官司里面,司年詐騙罪名不成立,嚴格說來當初司年接受他們資助的名義,并不是以妹妹看病的名義。
或者說資助人覺得自己是看在司年本身的潛力和他妹妹身體不好的份上,才選擇的資助。
但是司寒用的卻是自主創業為借口,問他們要的贊助或投資。
除了沈家和沐家之外,其他人捐贈的錢都是投資創業的名義。
而司寒在高一的時候,確實有創業過,與人合作,開班做課后輔導,只不過一直處于虧錢中。
雙方律師互相扯皮,最終司年拿到的其他幾家那些錢被定性為商業投資,商業投資有虧有賺,最終賠本只能說時運不濟。
沈家和沐家資助的時間更長,沒那么好打發,所以司年不承認接受了兩家過多的資助。
除了學費和保姆費用以外,司年不承認其他的資助。
這么無恥的話被司年說得異常真誠。
銀行記錄也找不到更多金額的轉賬記錄。
因為司年不喜歡用存折存款單這些東西,所以這一年年以來,他拿的多數都是現金。
一件一件事,就算鬧到了法庭上,司年也有足夠的借口和理由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沐母不服,提出的上訴。
官司還要接著打,司寒現在也還是保釋期。
沈向南在酒吧里沒有占到便宜,又沒找到司寒的墓地,心塞地回去了。
喬樂人一直在忙喬氏百貨的事,沈向南回來,他也沒多在意。
對于他不在意的事情,也不會上心。
沈向南把他當智囊,“司年干什么要把司寒藏起來?”
“你去的時候墓地是什么樣子?有被掘過的痕跡嗎?”喬樂人問道。
“沒有動過土的痕跡,我也跟附近打聽過,這些年沒有任何人遷移過司寒的墳。”沈向南說道。
“……”喬樂人也有點興趣了。
“司年怎么說?”
“他說不告訴我。”沈向南苦著臉說道,司年一次次刷新他的底線,讓他一次比一次厭惡他。
“當時他的反應呢?”喬樂人挑眉。
“……好像也有點驚訝,但我覺得他大概是驚訝我會去挖墳?”沈向南說道。
喬樂人摩挲著下巴,這司年身上還是有不少奇怪的地方。
眼下國內會催眠的人并不多,像梅隴市那種地方,醫院精神科醫生都不見得會催眠。
從哪里學的催眠?
像司年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沒有利益的事,他絕對不會浪費時間去做。
催眠沐川和林雁晚在一起能給他什么好處?
催眠沈向南忘記對林芷筠的感情,對他又有什么好處?